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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太子彭祖(1/2)

张郃、高览二人目前正各自领二万兵马,在南皮城外驻扎。

他们来往城中很是方便。受召之后,便马上各自率领轻骑数十入城,到达了临时行宫的门口后,翻身下马,单身进入了大门,来到大厅。

“拜见陛下。”

二人都是乖顺,一丝不苟的对张绣躬身行礼道。

“免礼。”张绣笑着抬了抬手。这二将并非他的旧臣,但为人还算可靠吧。主要是现在梁朝已经稳定,如二人这样的聪明人,是不会再背叛的。

他对二人还是保持了足够信任,当然比旧臣肯定是差了很多的。

张绣没有让二人坐下,从御座上站起来直接说道:“颜良不肯来见寡人。故而寡人召见你们与寡人一起去见他。”

“马岱。带上好酒。”

说着,张绣笑着站起,朝着门外的马岱说道。

“诺。”

老老实实的马岱洪亮应声,下去准备了。

“诺。”张郃、高览有些尴尬,但也无奈应诺。

他们与颜良、文丑的关系,素来是不错的,经常一起喝酒。但是文丑战死,颜良不肯服从梁朝。

他们虽然也是无奈投降,但总归是背叛了袁绍。这熟人见面,胸闷气短。

但皇帝让他们去,他们能不去吗?

很快准备妥当的马岱走了进来,张绣与张郃、高览一起出了大厅,乘坐上马车,在虎贲军的护卫下,前往颜良府邸。

如今南皮城已经恢复了正常,街道上百姓,行人颇多。马岱率领虎贲士卒,对四旁的百姓虎视眈眈,而百姓们虽让开道路,却也是对这么庞大的队伍,指指点点。

“那人不是张郃将军吗?”

“那人是高览将军啊。二位大将随从,这马车内的人是谁?”

“莫非是皇帝?!!!!”

与司隶不太一样。张绣保司隶,有功于民,威望盖世,人心归附。张绣攻入冀州,大小数十战,尸骸遍野,使得冀州百姓丧子,丧夫的人不计其数。

大梁在冀州的名声,其实不太好。

张绣坐在马车内,听见一些议论,眉头稍稍皱起,但也没有多虑。只要爱护百姓,还是能争取到民心的。

时间会消弭战争带来的创伤。

队伍很快到达了颜良的府邸外,张绣掀开车帘看了一下。大白天颜良的府邸大门紧闭,一副“莫要找老子”的架势。

“去敲门。”张绣指挥马岱道。

马岱立刻翻身下马,把大枪给了一旁的虎贲士卒,上去咚咚的敲门。大叫道:“快开门。”

“我家将军说了。谁来也不开门。”有人回答道。

“皇帝御驾来此。”马岱用脚踢了一下大门,说道。

“啊?!”门后的人惊叫了一声,然后慌忙开门。

马岱大手一挥,一队虎贲士卒先行进入了将军府内,到处站岗。然后他在前引路,张绣、张郃、高览三人紧随其后,进入了府邸。

听闻消息的颜良来到廊下,看着步步逼近的张绣。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张绣礼贤下士,天下闻名。

名句是。“我不喜得某某,而喜得某某。”

河北四大名将,文丑已死,张郃、高览已经归降梁朝,张绣能放过他?

若孑然一身的话,颜良肯定远走山林。但他不是一个人,颜家虽非士族,却也是河北豪族。

颜良实在是不能不敬梁主。

“草民惶恐。”颜良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前行礼道。

张绣觉得这个自称有趣,目视了颜良一番之后。笑着说道:“卿不必惶恐。寡人不告而来,做了恶客,才是应该道歉的人。”

张绣右手一招,立刻有虎贲递上来了一瓮好酒,笑着说道:“寡人带来了一翁二十年的杜康,来跟卿喝酒。”

“诺。”

颜良张了张嘴,只能应诺了一声。

颜良想了一下,请了张绣来到了一处房间内坐下。自有颜家的厨子,下去做菜品。

当然虎贲军有人盯着。

待菜品上来之后,张绣抱起大瓮酒,给坐的极近的三人斟酒。

“不敢劳烦陛下。”张郃诚惶诚恐,伸手要去抢大瓮酒。

张绣笑着避过张郃的争抢,说道:“在外我们是君臣,在酒桌上,我们是武林豪客,不必拘礼。”

“武林豪客?”

颜良、张郃、高览很是不解。

“哈哈哈。”张绣哈哈大笑了一声,给三人斟酒。等一翁酒被喝光了,张绣等人微醉。

张绣案几上的菜品,也被吃了大半。他才睁着一双温润的双眼,对颜良诚恳说道:“颜卿。寡人知道你为人忠义。只是王朝有兴衰,更别说袁绍了。袁绍并非雄主,败亡是常理。现在大梁看似所向无敌,但中原曹操、刘备、荆楚的孙坚,都是一时强人。朝廷正是用人之计,以颜卿雄武,老死山林,岂不是可惜?寡人欲封颜卿为将,封侯。请卿不要拒绝。”

张郃、高览一个字也没说。他们是降了的人,怕自己说什么话,会引起颜良的反感。

这会儿颜良其实已经想明白了。

张绣先派人召见,后又亲自来这里。安排了这场酒宴,有张郃、高览作陪,这面子给的已经极大。

而颜家也需要在梁朝的统治下生活。

现在断然拒绝张绣,不会有好处。

而且袁绍是真的自己投降了。张绣也依照之前的承诺,把袁绍迁徙去了洛阳居住,而没有斩尽杀绝。

对于他的故主,张绣算是仁至义尽了。

“多谢陛下垂青,颜良愿效犬马之劳。”颜良思索片刻,露出了认真之色,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张绣抱拳一礼。

张绣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开怀之色。

“哈哈哈。得颜卿相助,何愁中原不定?”张绣哈哈大笑着,命虎贲道:“来人,再取酒来。今日寡人与三位将军不醉不归。”

“诺。”

虎贲应诺了一声,下去取酒了。见张绣酒兴好,张郃、颜良、高览三将也是舍命陪君子。

不过低度酒这种东西,喝不太醉。四个人从白天喝到了晚上,这才喝了个尽兴。

张绣就顺势下榻在颜家,给足了颜良面子。

等第二天一大早,张绣就回去了临时行宫,下达了诏令。

封颜良为讨贼将军,封立义亭侯,领兵二万人。

至此河北四大名将之中还活着的颜良、张郃、高览平起平坐,全部封将军、列侯,领兵二万。

这整顿冀州最后的一步也走完了,张绣生出虎狼之心,意图南下中原。

这日上午。临时行宫内,张绣在大厅中大会近臣。

御座上,张绣很是随意的盘腿而坐,一袭宽袍白衣,峨冠博带,看着仿佛是一位士大夫。

其下左右乃是法正、沮授、司马懿、荀攸等人。

“寡人将兵马数十万在河北,南方便是中原。诸位可有策谋?”张绣环顾了一眼群臣,意气风发道。

“陛下。臣以为目前不宜讨伐中原。”沮授露出认真之色,拱手一礼道。

“为何?”张绣微微一愣。想不到自己的一腔热血,竟然遭了沮授的冷水。

法正振袖说道:“陛下。臣以为只等秋收之后,便可讨伐中原。”

张绣闻言心中一喜,但很快露出慎重之色。问沮授道:“沮卿,为什么认为现在不宜讨伐中原?”

“以陛下神武,大梁将帅精悍,陛下现在讨伐中原,也不会败。但是现在陛下刚得冀州,冀州不稳。安梁将军的五万兵马、张郃、高览、颜良等袁军降将,也没有整合好兵马。这力量没有凝聚。不如明年秋天之后,再攻中原,可以十全必克。”

沮授很是诚恳的说道。

法正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反驳。

沮授说的对。今年秋收之后,大梁出征中原,大概率还是不会输,但也不敢保证十全必克。

但是明年秋收后出兵,胜算肯定大很多。

张绣虽然心中火热,欲吞天下。但终究是冷静之人,思考了许久之后,点头说道:“卿言之有理。”

他的脑中出现了,上一次去颜良府邸,冀州百姓的议论纷纷。梁朝在冀州,根基确实不稳。

“明年秋收出兵,该如何蚕食中原?”张绣又问道。

这出兵的日期虽然是明年,但是现在可以讨论怎么打嘛。

“可先出兵青州。”法正振袖抢先道。

“为何?”张绣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其实心中有所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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