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杀出斗兽场(三合一)(1/3)
所有人都被许定这疯狂的举动给惊呆了。
拳打河马,如此庞然大物竟然生生被拳头打死。
天呀,这家伙的拳头怎么这么强。
天呀,他在干什么?
庞大的河马竟然被他抱起。
然后轰的一声,在长老席上的长老们错愕惊呆的时候,笨重的河马先生砸在他们的身上。
所有人又是一片惊愕,目光全转移到了长老席。
待尘土消去,众人看到狼藉的长老席上,数名长老们被河马先生压在了身上,估计以经被砸死了。
其它未被伤极的长老们也惊恐的向四周躲避,同样是心有余悸的盯着死去的同伙们。
脸色一下子全都阴沉无比,在看许定皆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狂妄无知傲慢,无法无天。
许定冲长老席竖起中指,然后洪声喊道:皇帝陛下让我向你们问好,你们这群该死的老东西,你们这些肮脏的老东西,他总有一天会把你们全杀光,你们被地里做的那些事,他早以经无法忍耐,等着去死吧!
整个斗兽场一下子。
什么意思?
亚历山大秦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皇帝陛下向长老们问好。
你这问好的方式太特别了。
亚历山大秦是新皇的人。
长老们究竟干了些什么?
该死!混蛋秦!蛇蝎美人在包间里发出不满的娇喝。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许定会以这种方式杀长老院的那群老东西。
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
这不是明显的在告诉长老们要杀他们的是新皇吗?
这不是在进一步挑拨新皇与长老院的矛盾吗?
这个混蛋秦,是怎么知道自己这边代表着新皇的。
他不可能知道。
但是他也不可能无的放矢。
混蛋呀,越来越看不透了。
力量速度,能力突然都变得如此之强。
一个新妖孽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崛起了。
难道亚历山大大帝的血脉真的复苏了。
‘蛇蝎美人’突然对看向这个坏了自己计划的小男人神色复杂起来。
他!或许真的能改变罗马!
此时许定说完话,便不在理会长老席的那群长老,而是身体一动,蹿向了不远的另一头河马。
此时角斗士们正被此河马冲撞得四处躲避,在水中拼命的游泳。
不是他们不敢跟河马先生打,实是这玩意太巨大了,而且皮糙肉厚,刀箭难伤。
就是一肉坦,寻常之人根本打不动。
哪怕他们一个个都是角斗场上的好手,但是也有无奈之时。
嘭!许定冲过来了,一拳轰出,击在其右侧。
河马先生身体微微一斜,并无大碍。
而是调转身体,喷出两道粗气,怒火中烧的仇视着许定。
然后迈开四蹄,头颅微微一低冲撞过来。
许定双手往前一握,抓住河马先生的头颅,然后使劲一顶。
人与河马的终极比拼就这样上演了。
双方都使足了力气将对方顶过去。
河马先生喘着粗气,后腿不停的在水中踩踏加力,卯足了力气往前使。
许定也不轻松,与河马先生比拼力气,别看他的气血之力加了很多,不过那是死劲,不是活力。
而且自己是在水中,没有借力之地,自然只能靠着双腿不停的摆动来达到平稳还有借力。
不过最终他还是失败了,河马先生头颅一扬,将他高高抬起。
许定整个人倒飞竖立。
接着河马先生狂甩脑袋,给许定来了数个一,然后轻松的举在了半空。
快躲!混蛋他又要扔河马了!
长老席的所有长老们惊恐四散,四层看台上的罗马又是一片惊呼。
他怎么敢!
他怎么还敢扔河马,他还想杀长老院的人。
他不想活了。
就算是新皇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塞维鲁真的要挑起帝都的腥风血雨吗?
他真的要让整个罗马帝国都席卷在战争风暴之中,他想让长老院的人都背弃他吗?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因为也来不急想这么多。
河马巨大的身体如山岳一般撞了过去。
轰的一下,整个长老席被砸得面目全非,有一个因为惊恐腿软的长老因为躲避不急被直接砸成了肉渣。
就连卡其腊长老也被四溅的沙石碎木给击中。
一颗石子直接击中了他的大腿,汩汩的血流出。
碎木块划伤了他的脸,火辣而生疼。
卡其腊长老惨嚎握住自己的脚,大声对四周的士兵道: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我要他喂狗
说这话的时候天知道卡其腊长老的脸色有多狰狞。
第一次亚历山大秦冲长老席扔河马就算了。
现在又扔,这是多么的藐视长老院,多么的没有把罗马的法律放在眼里。
一众回过神的罗马士兵,纷纷手持武器冲进了通向另一边的通道里。
万岁,秦干得漂亮
许定做了很多人不敢想的事,自然一下子又赢得了侥幸活下的角斗士们的敬意。
因为水蚺与河马的突然闯入,原本存活下六十多人,现在只剩五十不到了。
所以活下的角斗士们的愤怒到了极点。
对许定怒砸长老席,一百个表示支持。
因为今天就是起事之日,他们以经从死神面前走过一次了,没有什么是他们顾虑的人。
死或许是一种解脱,但绝对不在是卑微而渺小的为人取乐而死。
斯巴达克斯!许定举手一握,吼道。
众人激动的同声回道:斯巴达克斯!
这是口号也是暗号。
当他们振臂高呼之时,便是起义反抗之时。
四层观看台上的罗马还在懵逼之事,今天的一切唰新了他们的认识,简直可以用颠覆来形容。
颠覆的战斗历程。
颠覆的胜利结果!
还有颠狂的亚历山大秦。
走!许定高喊一声,众人在船上的纷纷划船靠岸,在水里的拼命的游向岸。
不过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在松开过手中的武器。
一个勇士,一个斗士,真正的骑士,武器是他们的第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