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是还是否(2/2)
悔不该往佛肸从旁阻谏,哪知道我夫子愈磨愈坚。
悔不该在卫国南子请见,只逼得我夫子盟誓对天。
悔不该在陈国绝粮愠见,多亏了我夫子慰解一遍。
悔不该与沮溺问津言辩,他叫我一个个农夫力田。
悔不该在石门歇宿一晚,听了他许多的讥讽之言。
到今日若不是老丈怜悯,又不知在何处随地而眠。
叹往事叹得我口干舌燥,今夜晚怎能够得到明天!
听鸡鸣和犬吠晨光已现,俺田家勤耕作哪得偷闲!
昨日里与仲由相会一面,留他在书房中草榻安眠。
他劝我去到那王侯之殿,学一个禹皋陶拜首飏言。
我若是把功名放在意念,早已在列国中食禄万千。
他明日见夫子必使反见,那时节又添了一番周旋。
到不如学干木踰垣不见,也免得他道我性情多偏。
我适才与夫子正在会面,是何人惊醒我有何话言?
多蒙老丈恩义厚,杀鸡为黍胜应酬。
日后斧柯得到手,荐书定上五凤楼。
辞别老丈跨走兽,见了俺的夫子诉从头。
茅庐去了仲子路,可叹他本世枉遨游。
偏偏遇着鲁孔丘,可叹他凤鸟不至河不出图。
如有老汉看得透,隐居林泉乐悠游。”
“堂哥,若是我说了是,你一定会说是我提出产业挺赚钱的,所以家族内削减月俸吧。”陆绸也是盯着陆绩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