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莫是疯了?(1/2)
听到这句话苏忧怜也是乐了开口说道:“潇郎若是有那个心思,何故要到今天这个地步。早在杭州就有机会移花接木,而且纵然是思问阁也很难完全把这些消息打探清楚。”
墨兰也是琼鼻耸了耸后说道:“小姐不会是在公子面前装大度吧,到时候还是大妇的样子。”方咏宁到这里也是笑着开口说道:“我忧怜姐纵然是装大度,那也是对着你这小妮子装呢,到时候可是要好好跪上一段时间,不然都不让你这妮子敬茶。”
方潇也是喝止了这几个人后开口说道:“吵吵闹闹什么样子,我在说一件正事,因为此事若是生我们必然会被卷入一场无妄之灾,我倒是无妨毕竟剑仙的徒弟,也是想动就能动的。
只是你们若是扣下也有些麻烦。
我想着你们过两日,我让6家的人把你们现行送回南京去。
这个时候方潇也是和6绩语商量过。
而6绩语也是有心让这6灵若先回到那南京,不然这关中刀兵一起难免生些不可控的事情,毕竟6鹏的故事也是让这6绩语对于这些东西心上也是标上了一个大大的警惕。”
“如此就让咏宁和墨兰先行离去吧,我倒是还可以留上些时日。”苏忧怜也是开口说道。
“忧怜姐这样不好吧。”方咏宁知道方潇留下来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但是苏忧怜却并没有必要,于是方咏宁也是开口说道。但是苏忧怜却伸手摆了摆对着方潇和方咏宁解释道:“先若是你方潇到时候身边的女伴都没有了,人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你方潇做的一切都是前面计划好的,而不是那齐思瑶的临时起意、既然6绩语那边有意让这6灵若回去,到时候只说是咏宁姐妹情深怕这6灵若无聊而一块陪着。而且我毕竟是苏步青的女儿啊。”
见这苏忧怜如此自信,而且方潇也是知道她说得也确实是实情,于是方潇也是笑了笑后伸手揉了揉苏忧怜的头后说道:“如此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她齐思瑶想进这个门,不还是要老老实实叫我一声姐姐吗?”苏忧怜也是眼色一扫后说道。别看苏忧怜平时和善温润的样子,现在一见才明白她毕竟也是在六扇门里玩大的。方咏宁听到苏忧怜这话也是笑着说道:“就是我忧怜姐姐怎么可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方潇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也只是有可能被迫将她带出来,怎么又扯到那些有的没的上面了。”
苏忧怜倒是郑重其事地看着方潇开口说道:“潇郎想错了,这齐思瑶在那订婚里上喊你,绝不可能只说银针之事,因为这样齐天南完全可以说,由他这个父亲做主放弃,毕竟潇郎当时得到的帮助是思问阁给的,潇郎也不能多说什么,不然就显得过分亲近了。所以这齐思瑶一定会在这三根银针上做手脚,亦或是定情信物,亦或是设定一些情景。而潇郎你当时一定说的是带着银针来,如此她也是没有做错什么。”
“哥哥,忧怜姐说的没错,齐思瑶干得出这种事情来。”方咏宁也是见方潇微微皱起了眉毛开口说道。
“而到了那个时候,潇郎你就算与那齐思瑶再干净你觉得天下人会相信吗?当然齐思瑶还是会维护你的,绝不会让潇郎的名誉受损,于是他不会说是潇郎对她怎么样,因为这样潇郎会背上一个欺朋友的妻的罪名。多半是指什么救命之恩之类的鬼话,但是这个事情却一定在潇郎你的身上坐定了,如此与其白白受到这种不应该的冤枉,还不如娶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回来。”苏忧怜说道最后也是有些酸酸地开口说道。
方咏宁也是笑着抱住苏忧怜后说道:“好了,我的姐姐,我给你唱段《击鼓骂曹》好好的说一说哥哥。”
方潇也是摇着头说道:“你这妮子,真是不省心。”
但是苏忧怜已经没有听方潇的话,而是直接开口唱道:“谗臣当道谋汉朝弥衡谗臣当道谋汉朝,楚汉相争动枪刀。
高祖爷咸阳登大宝,一统山河乐唐尧。
到如今出了个奸曹操,上欺天子下压群僚。
我有心替主爷把贼扫,手中缺少杀人的刀。
主席坐定奸曹操,下坐文武众群僚。
元旦节与贼个不祥兆,假装疯魔到骂奸曹。
我把这蓝衫来脱掉,破衣褴衫摆摆摇。
怒气不息等甬道,帐下的儿郎闹吵吵。
你二人不必呵呵笑,有辈古人听根苗。
昔日太公曾垂钓,张良拾履在圯桥。
为人受得苦中苦,脱去了褴衫换紫袍。
你二人把话讲差了,休把虎子当狸猫。
有朝一日时运到,拔剑要斩海底蛟。
休道我白日梦颠倒,?
时来就要上青霄。
身上破衣俱脱掉,赤身露体逞英豪。
耀武扬威往上跑,你丞相降罪我承招。
将身来在东廊道,看奸贼把我怎开销!”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吗?”方潇也是开口说道:“你这蓝衫到现在还没有脱呢。”方咏宁也是闻言红了脸啐了自己哥哥一口后说道:“要看啊,让咏宁姐给你看去,哪有没事消遣自己妹妹的?莫不是跟着那6绩语把这不好的都学了来?”
众人也是笑着闹做一团。而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那夜色沉的楼主也是再度出现在了柳若冰的面前。“柳姑娘,我们也是又见面了。”
“楼主说笑了,晚上还在一块吃饭,怎么变成又见面了?”柳若冰喜欢喝奶茶,所以倒着关中后,也是早有人备下了尚好的羊奶,简单地煮了些奶茶。她将这奶茶也是倒进这两个杯子里后开口说道。
这楼主也是笑着接过这柳若冰递过来的奶茶后开口说道:“唉,早上见得那是演出来的天山雪女,现在我看见的那才是这真正的柳若冰啊。”
柳若冰也是眉宇间也是透露出一丝杀气,对于刺杀的行家这夜色沉的楼主来说,这一丝杀意足以了,他也是灵巧地起身后说道:“虽然知道柳姑娘大概率不会杀我,但是我这个人惜命,还是老老实实地比较好。”
“你倒是聪明。”
柳若冰没有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但是这楼主却知道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于是笑了笑后继续坐定下来。
而这谢步浩也是当做没有这个夜色沉的楼主一样继续说着书:“小仓娃我离了登封小县,一路上我受尽饥饿熬煎。
二解差好比那牛头马面,他和我一说话就把那脸反。
在途中我只把嫂嫂埋怨,为弟我起解时你躲到那边。
小金哥和玉妮儿难得相见,叔侄们再不能一块去玩。
再不能中岳庙里把戏看,再不能少林寺里看打拳。
再不能够摘酸枣把嵩山上,再不能摸螃蟹到黑龙潭。
问解差里洛阳还有多远,二十里!
哎呀我的妈呀!
顷刻间我就进鬼门关。
我实在不愿再往前赶,能耽误一天我多活一天。
未开言不由我肝肠痛断,大老爷你听小民诉诉屈冤。
家住在河南省登封小县,离城有十里地就在那曹家湾。
我的继父名讳曹得善,他有一子叫个曹保山。
娶妻本是张氏女,生下了英哥玉姐一女一男。
遭不幸我父的前妻把天见,才续娶了我的亲娘。
来在了曹家湾,我的娘吃斋念佛。
她可不行善,天天是吵闹打骂。
搅家不贤,八月中秋我父寿诞。
我的娘起下了,害人的心肝。
在酒里她把毒药下,老爹爹饮完酒。
他就命染黄泉,我的娘衙里衙外。
用钱买遍,把我嫂嫂送到公堂。
苦打承招下南监,那是我串亲戚回来。
见两个孩子可真是可怜,我的兄不在家嫂在监。
这两个孩子叫谁照管,倘若有个好和歹。
对不起死去的爹爹在九泉。
因此我替嫂嫂死,我击了堂鼓把案翻。
眼看法场被刀斩,大老爷来在法场前。
来龙去脉讲一遍,大老爷啊,看我的嫂嫂她这冤也不冤。”
“怨啊,这冤枉倒是没有,这怨愁啊倒是很多。”这夜色沉的楼主也是有一句每一句地开口说着。柳若冰也是用手指拨了拨自己拿手腕上的珠子后开口说道:“如此倒是个精细人,他们有意思的多,没有人知道这里的道道。”
这夜色沉的楼主没有听懂这柳若冰的话,也是有些郁闷地开口问道:“不知道柳姑娘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楼主又没有听过一句话,那就是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柳若冰也是直接了当地开口说道。
“相比于柳姑娘的这句话,某这些年倒是更加相信,知道的越多,越能规避一些风险。”
这夜色沉的楼主也是自信地开口笑道。
而柳若冰对此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更多的表示了。
这谢步浩自然也是察言观色知道这柳若冰想要安静一会儿,也是笑着开口继续说道:“在马上喜洋洋,到酒楼去逃讨帐。
讨来银子五十两,急忙回家交与娘。
我娘一见一定夸奖,要几两银子藏在身旁。
到在下院交给我兄长,给侄儿侄女做几件衣赏。
在买点果子,买点糖,孩子们待我如亲叔一样,哥嫂们处事也贤良。
啥是亲,啥是义,哥嫂们受苦我也心伤。
骑在马上暗思量,恨不得一步回家乡,扬鞭催马往前赶,上坡了,那一旁好象我家大兄长。
一肚子苦水倒不完。
哎,我的大老爷呀——你稳坐在察院。
听我把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曲曲弯弯、星星点点一点不留一齐往外端。
俺的家住河南登封小县,离城二十五里曹家湾,我的后老答姓曹叫曹林,我兄长名叫曹保山,我的嫂嫂多贤慧性情良善,生下了一双儿女乖巧玲俐真叫人喜欢,我的娘阿生来多不贤,把兄嫂赶下院缺吃又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