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难道不争?(2/2)
《诗》中有云:“为此春酒,以介眉寿。”
今喜双亲既寿而康,对此春光,就花下酌杯酒,与双亲称寿,多少是好。
昨已嘱付五娘子安排,不免催促则个。
娘子,酒席完备了未?
请爹妈出来。”
这边凝芝一唱完,赵正菲也是对着赵光耀行礼道:“二叔,我回来了。”赵光耀也是看了赵正菲一眼后笑着说道:“正菲回来了啊!回来的好啊,这算是把自己就救了下来。”赵正菲听得一头雾水正准备问却看见方潇也是行礼说道:“晚辈方潇见过赵前辈。”
“你就是六扇门那个青年才俊?”
赵光耀也是问了一下却没有等方潇回答就摇着头说道,“不重要,先听曲子。
这《琵琶记》也是有些意思。”
说完也不去管方潇二人,就看见那凝芝也是向赵光耀三人微微示意后,就开口唱道:“风送炉香归别院,日移花影上闲庭。
昼长人静无他事,惟有莺啼三两声。
小子不是别人,却是牛太师府里一个院子。
若论俺太师的富贵,真个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
举头红日近,回白云低。
怎见得富贵?
他势压中朝,资倾上苑。
白日映沙堤,青霜凝画戟,门外车轮流水,城中甲第连天,琼楼酬月十二层,锦障藏春五十里。
香散绮罗,写不尽园林景致;影摇珠翠,描不就庭院风光。
好耍子的油碧车轻金犊肥,没寻处的流苏帐暖春鸡报。
画堂内持觞劝酒,走动的是紫绶金貂;绣屏前品竹弹丝,摆列的是朱唇粉面。
玳瑁筵前濆宝香,真个是朝朝寒食;琉璃影里烧银烛,果然是夜夜元宵。
这般样福地洞天,可知有仙姝玉女。
休夸富贵的牛太师,且说贤德的小娘子,真个好一位小娘子呵。
看他仪容娇媚,一个没包弹的俊脸,似一片美玉无瑕;体态幽闲,半点难勾引的芳心,如几层清冰彻底。
珠翠丛中长大,倒堪雅淡梳妆;绮罗队里生来,却厌繁华气象。
怪听笙歌声韵,惟贪针指工夫。
爱景情幽,镇白日何曾离绣阁;笑人游冶,傍青春那肯出香闺。
开遍海棠花,也不问夜来多少;飞残杨柳絮,竟不道春去如何。
要知他半点贞心,惟有穿琐窗的皓月;能回他一双娇眼,除非翻翠幌的清风。
决非慕司马的文君,肯学选伯鸾的德耀。
更羡他知书知礼,是一个不趋跄的秀才;若论他有德有行,好一位戴冠儿的君子。
多应是相门相种,可惜不做厮儿;少甚么王子王孙,争要求为佳配。
呀,理会得么?
他是玉皇殿前掌书仙,一点尘心谪九天。
莫怪兰香熏透骨,霞衣曾惹御炉烟。
呀,好怪么,只见府堂中老姥姥和惜春姐两个,笑哈哈舞将出来。
我且躲在一边,看他来此做甚么。”
赵正菲几次想开口却见赵光耀一点都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是只得带着方潇扭转过身子来。待到出了这个院子,赵正菲也是问道:“方潇,你说我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二叔就是当年的你,所以这就是你二叔的态度啊。”方潇也是拍了拍他的肩后说道。
“哎,方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应该和我哥去争啊。”赵正菲也是抬起头看着方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