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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去糟存精(2/2)

贺远秋的父亲贺霁的事情到底管不管,怎么管?

是个难题。

如果不过问,坑害的不是一个人,良心不安。

如果管了,又该怎样把握一个度,真让贺家倾家荡产,不得翻身吗?

捏着额头,在牛志博的办公室沙发上胡乱琢磨,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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