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5/6)
听言,苏言看看莫尘,随着起身,“那我现在就去买胭脂水粉去。”
“夫人,卖那个作甚呀?”
“努力把宁二爷迷晕,然后来个欢喜重逢。”说完,苏言大步离开。
看着苏言的背影,莫尘心里暗腹:所以,之前夫人在被主子找到时,她所做的不是请罪认错,而是又对主子下了一次黑手。而这一次,看来夫人是打算故技重施了。
若真是这样。那,夫人这作为,绝对称的上是习惯性犯罪了吧。
不过如果可行的话。那……
莫尘思索着他是躲开好呢?还是,看着主子再一次遭遇黑手呢。
莫尘觉得还是躲开比较好。万一主子追究起来,他也好以不在场来脱罪。
呼!
他这样绝对不是不忠,而是为了主子和夫人的长远合理的退避。
莫尘如此想,可看到宁脩,还是忍不住的心虚。
苏言想着如何与宁脩欢喜重逢。而村子里的人不知道内情。只知道当天看到苏言把自己捯饬的花枝招展的回来了。然后……
“苏言,你给我站住!”
“你再跑,爷我就打断你的腿。”
“给我站住!”
然后看宁二爷手里拎着棍子,追了她大半条街。
一个在前面狂奔,一个在后面狠追。跑的,那是相当的快。
最后苏言不知道躲到了那个犄角旮旯,宁二爷沉着脸空手而归。之后有那么一阵子,总是能看到宁二爷在村子里找人。
“这两个口子可真是怪的很。早些时候,明明好的不行。怎么这次回来,突然就成这样了呢?”
像是官兵抓犯人一样。
“富贵人家的日子咱们老百姓怎么能明白。”
“这也许是夫妻情趣也不一定。”
“情趣?”
如果是,更加不能理解。这你追我跑的,像二疯子似的有啥情趣可言跟。更重要的是,跑的累的跟狗一样,回到家了躺在床上大概也没力气做别的事儿了。
村子里的人关上门晚上议论纷。只是,也就敢小声嘀咕,不敢大声议论。
每天又开始东躲西藏的苏言觉得,也许她和宁脩搞不好这辈子都这样了。
不是她消极,而是宁脩追着她跑的那股子狠劲儿,实在是让他乐观不起来。这些日子,宁脩没见好,可她跑步的功力却是直线上升。她现在真是跑的跟狗一样快!
又躲了一天的苏言,回来对着莫尘道,“这么耗着不行,我觉得有必要对他用绝招了。”
莫尘听言忙道,“夫人还有绝招?”
苏言没回答,只是对着莫尘道,“成败就看今晚吧。”
莫尘不知苏言所谓的绝招是什么,只看到她吃过晚饭梳洗过后,拿着一个小册子去了主子的屋子。看那样子,莫尘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感,又感觉像是狼入户口!
还有那小册子是什么?武功秘籍吗?
正百无聊赖靠在床上翻书的宁脩,看到苏言,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随着抬腿下床。
宁脩这动作出,苏言反射性的就扎起来马步,手就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对着他道,“宁脩,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看。你想如何,待看过了再说如何?”
宁脩听了,看她一眼,开口,“手抬的太高了,再放低一点。”
苏言:谁让他指导了!
“要给我看什么?拿来吧!”宁脩说着,在椅子上坐下,一副等着看她耍花招的模样。
苏言看看他,看他今天好似没有猫捉老鼠的兴致,但却没敢坐下来,只是将手里小册子放到他的跟前,“你看看吧。”
宁脩看苏言一眼,漫不经心的打开那小册子,他不以为有什么东西能让他饶了她。可是,在看到小册子上的内容时,宁脩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看一眼,瞅瞅苏言;看一眼,盯着苏言看一眼!
此时,守在外的莫尘,蓄势待发,随时等着冲进去将人苏言给救出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竟毫无动静!
莫尘神色不定,难道夫人真的有绝招不行?只是,既然有绝招为什么不早点使出来呢?莫尘不解!
而屋内,宁脩看完手里的册子,直直盯着苏言。
苏言任何他盯着,面无表情。
屋内一时静默,良久,宁脩开口,“上面这些不知羞的内容……”
“就是你写的。”苏言说着,伸手指指,“那上面还有你的大印。”
宁脩盯着那打印看了一眼,确实是他的印迹。而上面那些不知羞的内容,也确实是他的笔迹。还有就是,他也确信这些内容,就他的脸皮而言,他也写的出。
只是,他把他喜欢的姿势,跟他身上的敏感处都写下来交给了苏言,这说明什么呢?答案呼之欲出!
看来莫尘说的那些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他与苏言已是夫妻,且夫妻感情还甚是不错。不然,他绝对不会把这么私密的事儿写下来。
他身体异常,记忆混沌,这些他已经感觉到。他与苏言的事儿也确实是真的。只是,宁脩一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看宁脩静默不语,苏言大概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声道,“宁脩,我把这个给你看,不是让你马上就与我相亲相爱什么的,我也不勉强你太多。你如果不想见到我,我还以离你远点。就是,若是我不小心让你看到了,你能不能忍耐着,别再想着追上我宰了我?可好?”
宁脩听了,又看一眼手里的小册子,点点头,“要求倒是不高,可以考虑。”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宁脩没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言,随着漫不经心的晃着手里小册子道,“我觉得你可以更有上进心一些。”
什么意思?
“与其远远的躲着我,倒是不如尽快的让我接受你,还有那些过往。”
苏言:她也很想呀。关键是不是没找到方式方法吗?
“请您老指点迷津。”
看苏言毕恭毕敬,宁脩对他勾勾手,“你过来。”
过去倒是不难。只是,确定不是一个坑?
看苏言那小心谨慎的样子,宁脩勾了勾嘴角,不紧不慢道,“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就怕了吗?”
这是激将法。不过,管用。
毕竟,总不能就这么躲着吧!
苏言想着,抬脚麻溜就走到了宁脩的跟前,“相公,你说。”
相公?!
这称呼入耳,宁脩眼帘动了动,因她这亲昵和自然。
感受那莫名的感觉,宁脩看着她道,“我纸上谈兵都是空谈,还需实战才更具实际意义。”
这话入耳,苏言瞬时就明白了他打什么主意了。然,不待她细思如何应对,宁脩就突然动手,把人给丢到了床上!
呲!
苏言被扔的身上发疼,当时就怀疑刚才可能是她想太多了,宁脩也许根本就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与她来一场纯粹的摔跤而已!
看着在床上疼的呲牙的苏言,宁脩不紧不慢的开始褪去自己的外衣。
在守着的莫尘,眼看着屋里的灯熄了!
莫尘:……
夫人又把主子给强了?
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莫尘不知道。但,从那天起,情况就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苏言在宁脩这里不再是犯人了。而是,可以侍寝的人了。
情况好转,苏言也顾不得计较自己在宁脩这里是什么了,马上就写信回京告诉了这一好消息。
她与宁脩和解了。
老夫人看了高兴,宁晔看了遗憾,本来他还想打着助苏言一臂之力的由头去季家湾一趟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哎!
想到还得继续在家里绣花,宁晔心也累的很。
“呆呆,你明日带囡囡和囡囡去季家湾一趟吧!你娘这么久没见你们了,肯定很想你们。”
呆呆听了,看着老夫人道,“娘有老祖宗这样的长辈真是她莫大的福气。”
老夫人听了,哼一声,“少说好听的。”
“孙儿说的是真心话。”
“可你大伯肯定不这么想。”
呆呆听了,想到宁晔那绣花绣的直抽筋的手指,不由就笑了。笑过,对着老夫人道,“祖母,我以为还是我先去切实的去看一下情况比较好。父亲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孙儿就担心这和解时间不够长,带囝囝和囡囡过去,恰逢父亲又对娘亲翻脸就不好了。”
这是在说宁脩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