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外篇3 警视厅的新警探(上)(9/13)

所以高野健一这一次一定有同伙,而且这个同伙一定是在高野健一还没有出狱时,就已经开始实施这个复仇杀人事件了!

这个人是谁?

上次造成高野健一入狱的那起绑架案,最后没有找到那笔用来当赎金的钱。这次的中井真绑架案,依然没有找到中井来用来赎中井真的钱。这个钱在谁的手中?上次的钱在谁的手中?两次的钱会不会在同一个人手中?这个人会不会是刚刚被抓的高野健一的同伙?

……

所以杜公平越研究案件的相关信息,发现不能解释的问题就越来越多。

杜公平的办公桌旁,河西健吾完成自己刚刚的任务返回到这里。根据杜公平之前的要求,河西健吾刚刚取得了刚刚被捕的高野健一的毛发去与长野里美的dna对比。河西健吾既然回来,那么就是结果已经出来。

杜公平,“什么结果?”

河西健吾点头,“就像前辈所预料的一样,这个高野健一就是那个长野里美的亲生父亲!”

杜公平接过河西健吾带回来的法医报告,放到了一份标记着红色标纸的文件中。

河西健吾虽然带来了一个对案件定义非常生要的证据,但是杜公平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个长野里美是在中井真发生绑架杀人事件前,就已经入住那家医疗所的。所以这里需要的钱,一定不是中井真事件中消失的那一亿和币。那那笔治疗费的来源是从那里?

根据犯罪者中间的一般规律,金钱和跑线等高要命的东西,一定会是主谋来亲自保管的。那么在这两起都已经发生的绑架事件中,高野健一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不是存在一个共同的主角,一直都没有被抓住?

……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过去了,由于杜公平拜托了伊丹宪一,所以一直没有人来打扰他的思考和工作。但是工作的进展,依然使他没有进展。

天已经渐亮,伊丹宪一亲自来到了杜公平的办公桌前。

伊丹宪一,“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杜公平,“几乎没有什么收获。我甚至查询了高野健一入狱后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一个具有这种爆炸能力的罪犯和他同监过。而高野健一刚刚出狱半年,他不可能这么快自己找到这样的同伙,计划、实施各种犯罪活动的。只有一种可能性,是别人看中了他。”

杜公平突然惊醒,目光从资料中移开。

杜公平,“看来我需要和他进行第一次的审讯见面了。”

伊丹宪一,“有想法和计划了?”

杜公平,“是的。”

伊丹宪一,“现在吗?”

杜公平看了看外面已经亮起的天空,摇了摇头。

杜公平,“不。再等等,我要先休息一会儿,然后以一个饱满的精神与之战斗。”

6个小时之后,杜公平精神饱满地带着河西健吾出现在审讯室之中,唤醒了已经15、16个小时没有合眼的高野健一。这个时候的杜公平不仅已经完全修整好自己已经几天几夜没有休息的精神,而且还制定十分有针对性的审讯计划。杜公平准备在这次的审讯中,一次就完全击溃高野健一所有防范,使他成为自己众多问题的最直接、真实信息提从者。

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被放到了高野健一的面前。

杜公平微笑,“来一杯咖啡吧?看起来你的状态并不怎么好啊。”

高野健一无所谓,“这里是警局,叫罪犯难受不是非常正常的情况吗?”

杜公平,“正确的说话应该是让合作者舒服,让不合作者难受。从这一点上来说,其实和你们做绑匪的基本原则也是有一点相同的。”

高野健一听完后之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高野健一,“是这个样子的。你这个人很风趣。”

杜公平,“很高兴,你能喜欢。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进入到正式的审讯过程之中。根据法律的规定,我必须要问一下,你是否需要审讯录像?”

高野健一,“审讯录像?那是什么东西。”

杜公平,“就是把我们审讯你的过程全程录下来。”

高野健一,“那有什么用?”

杜公平,“一种程序,向法院证明,我们整个审讯过程是完全合法合规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

高野健一坏笑,“你是希望我选择放弃?”

杜公平自信,“对于我来说,不管那一种,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区别。甚至我更希望有录像的情况,这样我过后,还可以审讯中的细节。比如细微的表情语言。审讯当时可能会忽视的细节,录像都会一点一滴记录下,真的非常有用。”

高野健一,“你在威胁我?”

杜公平,“我喜欢实话实说。”

高野健一,“我放弃录像。”

杜公平,“我认为你还是认真考虑考虑,因为实地录像会避免一阵警方滥用暴力的情况,对嫌疑人会非常有用的。”

高野健一,“可以避免警方滥用暴力?”

杜公平,“是的。”

高野健一指了指一直对着他面孔直身的白炽灯,“这个管是什么?”

杜公平,“我们不是还没有正式的审讯。”

高野健一,“左右不过是你们警方玩的不同的小把戏。所以,有没有有什么区别呢?”

杜公平对身边的河西健吾打了一个手势,叫他关闭的录像,然后又微笑地把脸对高野,十分歉意地说着。

杜公平,“这里的实时录像已经关闭,但实际上我们还是有几个实时监控一直在录像,所以之后,我们还是可以通过录像对您的细微表情进行分析。”

高野健一暴怒,“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杜公平,“我喜欢实话实说,而且充分告诉犯罪嫌疑人他们的权力和义务也警方应尽的工作。”

高野健一站立起来,“我要求你们关闭录像!”

杜公平指了指河西健吾已经关闭的那个录像机,十分歉意回答,“对不起,法律规定的录像机就有这一台。其他的法律并不着,这是警方的正常程序,不受法律约束的。”

高野健一,“你们都是骗子!法律都是你们这些人玩弄普通百姓的可恶工具!”

杜公平,“你是普通百姓吗?”

高野健一突然无语地站在当地,杜公平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地微笑坐着,同时打开了自己手中的审讯记录本。

杜公平,“姓名。”

审讯室单向玻璃墙外的监视间,伊丹宪一、三浦信辅、小泉孝太郎等一众警官正站在一排,表情严肃地看着里面的审讯。

三浦信辅,“似乎那外嫌犯已经被杜公平压制住了气势。”

小泉孝太郎,“看起来是这样的。嫌犯现在好像本来已经迟钝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里是警局,警局一定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件’的可怕想法所误导,看起来一定可能会有很大收获的。”

伊丹宪一严厉,“是这样,越不能大意。”

众警探齐声,“是的,课长!”

审讯室的里面,杜公平依然不断地问着那些简单、重复、无聊的问题。

杜公平,“婚否?”

高野健一,“我有没有结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杜公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朋友,这是标准程序,就是我们课长也必须照这样一步一步地进行,所以请直接回答:没有,就可以了。好吗?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样,我们这里还是有录像的。所以,我们简单一点,不要争吵,大家节省一点时间,好不好?”

高野健一,“没有。”

杜公平,“谢谢,很好!有无工作?”

高野健一,“没有。”

审讯的艺术,就像是训练小狗,那怕再简单的动作,也一定要他按照你的要求一步一步来做,这样慢慢地,他才会真正顺从你的指挥,满足你的需要。

所以,审讯前期的一系列问话,虽然简单、数量众多、实际对审讯双方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正是来训练嫌犯来习惯这种审讯中的纪律的。

再加疲劳审讯等等手段,很容易就会使没有任何准备的嫌疑犯进行警方的审讯陷阱。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审讯的节奏已经慢慢被杜公平所把握。

但是这种审讯方式也是有它的局限性的,简单来说,就是对付最是初犯的犯人越是管用,越是久经考验的犯人,越是无用。

高野并不是刚刚学会偷东西的毛贼,而是已经犯过两次绑架、杀人事件的可怕凶犯。

所以,现在虽然看起来一切都十分顺利,但是其中的风险依然巨大。

杜公平,“出狱后主要从事什么工作?”

高野健一,“无业。”

杜公平,“主要收入来源?”

高野健一,“没有。”

杜公平,“接触过品俊舞(受害女的母亲)吗?”

高野健一不再说话,冷厉的目光直视着杜公平,杜公平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无奈地劝说着。

杜公平,“像这种事情,不可能不叫她过来问情况。你做事之前,就应该猜到了。所以,不管你说不说,总会有人审讯品俊舞。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好朋友,松山研一(饭店老板)。这件事情一天不结,警方都随时有可能请他们过来。这是程序,谁也无法避免的。”

高野健一愤怒,“你们不能这样。这件事情与她们无关!”

杜公平,“你是小孩吗?还是我是小孩?这件事情不管与她们有没有关系,既然你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肯定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们不要异想天开了,好不好?”

高野健一,“好吧,你们不用问了。中井真是我绑架,并杀害的。”

杜公平,“是这样的吗?”

高野健一,“是这样的。”

杜公平用笔慢慢记录。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