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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2 警视厅的新巡警(下)(5/9)

杜公平,“是吗?”

美栀子,“是的。”

杜公平,“很好!看起来你也明白,你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美栀子,“可是我可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杜公平,“我的帮助?”

美栀子,“我想成为一名一流记者,所以想请姐夫帮忙。”

杜公平,“我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美栀子,“谁说的。现在正有一件事件,您就可以帮到我”。

杜公平,“众议院议员裸身事件?”

美栀子,“是的。”

杜公平,“你想问什么?想做一份独家新闻,你不会仅仅是嘴上说说吧。”

美栀子,“当然,现在这个话题该有的思考和话题,都已经被其他的媒体炒得差不多了。”

杜公平,“你知道就好!”

美栀子,“所以我希望能从你的角度去炒作。”

杜公平目光严厉起来,“从我的角度去炒作。”

美栀子,“是的,从您的角度去炒作。您可是有许多叫人惊奇的故事的。”

杜公平目光死死地盯着美栀子,一动不动,仿佛正在一丝丝地将她从里往外一点点地看得清楚。

没有丝毫的紧张或不安,美栀子大大方方坐在那里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和信心。

杜公平,“说说吧!仅仅只是这个理由,可是打动不了我的。我需要更多的理由,你应该明白我想知道什么?”

美栀子,“风间家想帮助您,算不算一个很好的理由呢?”

杜公平一脸拒绝,“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理由。如果只是这个,你就可以回去了。”

美栀子娇笑成一朵美丽的鲜花,“果然是无法欺骗到你的,如果说是有人拜托我们,这个算不算理由呢?”

这回儿美栀子的话还真使杜公平认真起来。

杜公平,“是谁?”

美栀子,“是个大人物。”

杜公平,“我需要知道姓名。”

美栀子,“这个不能说。”

虽然杜公平不相信美栀子会在这件事情骗子,但是与风间家接触的过程,杜公平并不想像原来一样成为风间随意摆布的棋子。

杜公平认真,“那我就拒绝。”

美栀子强调,“这可是一件好事。”

杜公平嘲讽,“是不是好事,并不是你说了算。”

美栀子犹豫,“必须知道姓名?”

杜公平坚定,“是的。”

美栀子仿佛思考很多,才咬咬银牙,点头答应。

美栀子,“真是怕你了!尾山大人,好不好?”

杜公平,“尾山胜利?”

美栀子,“尾山胜利。”

一个出乎杜公平意料的人,也是一个杜公平感觉非常正常的人。尾山胜利是黑田家的人,黑田家对自己的承诺最大的执行者,很可能就是他。所以美栀子的故事,很可能是黑田家的某种安排。

杜公平,“他都说什么了?”

美栀子,“他只是拜托我们。叫我们不要叫别人发现,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杜公平,“是这样的吗?”

美栀子,“是这样的。”

杜公平,“美弥子和我的女儿现在都还好吧?”

美栀子,“还好!”

杜公平问得很快,美板子答得也很快。在连续不断说实话的心理引导下,美栀子瞬间就说了出了一个杜公平早就猜到,急需落实的事情。这也是这次杜公平将这只小狐狸放进来的原因之一。

美栀子说完也仿佛立即明白了自己一不小心就透露了一个非常非常得不得的消息,惊恐地看着杜公平。

美栀子,“您怎么知道的?”

杜公平,“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美栀子,“你不可能知道的!”

杜公平,“可我就是知道。”

美栀子惊醒,“你在欺诈我!”

杜公平骄傲地蔑视,“是你们太小看了我!有空告诉美弥子一声,上次的戏演得有些过了。现在已经是现代社会,很多事情都与过去不同了,你们的戏本也应该适当的时候,换一换了。同样的戏看多了,观众会产生反感的!”

美栀子生气失去了自己原来的仪态大方,“你是一个大骗子!”

杜公平笑了,“我是你姐夫,我们是一家人。”

美栀子突然哭了起来,而且还好像是那种真真正正的大哭,当然大哭之中还连带着对杜公平指责。

美栀子,“你是一个大骗子!你可把我害惨了,我的试练任务全完了!我可能会被关在家中,永远不允许出来的。”

杜公平,“这与我无关,谁叫你倒霉,选一个任务,非找难度最大的。换一个人来,你认为会有其他的结果吗?我已经在心中确认的事情,换谁来都不会改变我心中的认知!我的女儿并没有死,你们只是玩一些欺骗人心的古老把戏!”

美栀子走了。

叫杜公平微微敬佩和好奇的是,美栀子依然是完成自己这次的任务目的后,才起身离开的。也就是得到杜公平,同意配合美栀子之后所介绍的明星巡警炒作计划后,才离开的。

虽然梨花带雨的样子,但依然认真执着。

美栀子离开后,杜公平立即就和苏珊打了一个电话,谈论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当然不是指美弥子和自己女儿未死的相关问题。而美栀子所说的,尾山那里准备协调几家媒体共同推动自己故事的事情。从美栀子的种种说法,由于黑田家的种种计划已经开始,可能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里,黑田家的各线力量和人物都会有意与杜公平这里保持距离。只会由美栀子这样的中间人来进行相关的联络。

一个仿佛正大光明的事情,竟然被尾山胜利搞得和碟中碟一样,这使杜公平不禁深深思考里面的问题和原因。

苏珊,“你对那个尾山大人是什么认知?”

杜公平,“什么意思?”

苏珊,“你信任他吗?他能代表黑田大人的意志吗?”

杜公平,“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确认的。”

苏珊,“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黑田大人那里对你在这2个月内当巡警中所取得的成绩十分满意,认为你可以升等级了。”

杜公平,“可以升等级了?”

苏珊,“是的。”

杜公平,“这么快?”

苏珊,“你准备一辈子当一名巡警?”

杜公平,“你不是说你父亲当了15年的巡警吗?”

苏珊,“人和人不一样,国家东流球家不一样。既然你现在只是一个棋子,那么就要有当棋子的自觉。”

杜公平,“好吧,我明白了。”

苏珊,“其实从传媒心理学上讲,连绵不断的不断浸入式加深影响,并不一定比突然的惊喜、惊吓会使人永远记的。”

杜公平,“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这很有可能是在我与下泽北本地居民已经十分熟悉的情况下,突然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和意外,然后他们就可能永生记得我这样一个人了?”

苏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相信一定是一个十分高明人的布置,这样的效果可能不比我父亲在一个街区干15年的效果差太多。”

杜公平点头,“黑田家是世代相传的贵族!”

苏珊,“所以黑田家计划从现在开始减少你与他们之间的联系点,很可能就是减少你以后从政、升官时的别人攻击点。”

杜公平,“可是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告诉的事情啊!”

苏珊,“杜公平!政治其实就是这样黑暗。如果你对文学能够有所了解的话,我推荐你看一看马克吐温的小说《竞选市长》。只要你进入这个圈子,那么你的所有可能性都可能会被人拿出来攻击。”

杜公平,“黑田家要我警察体系中的升职过程,干干净净!”

杜公平突然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正在努力思考,电话那边再次传来苏珊的声音。

苏珊,“杜公平。”

杜公平,“怎么了?”

苏珊,“我决定毕业后,会到东流球发展,我已经联系到了一个东流球读研的机会,你认为怎么样?”

杜公平,“非常好!你如果能够来东流球的话,但是不这不会推退我们的婚期吗?”

苏珊,“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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