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血亏引发的变局

奥术学院的事情，终归还是定了下来。凭借龙骑士的身份，哈德逊成功混上了名誉院长的头衔。

剩下的事情，就和他没关系了。哈德逊算是看明白了，这帮老家伙还真的就是为了借他名头一用，从来都没指望他走上讲台。

不得不承认，这些老家伙看人的眼光确实挺准的。要是去军事学院，哈德逊还能够过去指点江山；奥术学院那就算了吧！

理论上的东西，哈德逊老爷脑子里还有些东西，可以拿出来分享。

修炼方面的知识，这可就为难人了。作为一名挂壁，哈德逊的经验拿出来除了误人子弟外，不存在任何借鉴意义。

为了展示王国团结，国内的一众大贵族，全部都成为奥术学院的筹建者，并且还要以身作则，将嫡系家族子弟送入学院中。

尽管大部分大贵族都不知道这个消息，但也不妨碍一众奥术学院高层提前帮他们决定。

心里反对也没用，帮他们做出决定的这帮老家伙，也包括他们自家的长辈。

不能说每家大贵族都派出了代表，但王国百分之八十的大贵族，在这里都是有人的。

自家长辈帮忙挖的坑，前路再怎么坎坷，也只能一路走下来。

当然，留下凯撒三世时代的原班人马，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古雷当即反对道。

相比吞并人族国家，可能被拉包围网，进攻异族就要舒服得多。甭管使用什么手段，也甭管吃相有多难看，大家都不会在意。

往后的日子里，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国家，只会越来越多。

据说法兰克王国已经制定了战略计划，准备在五年内覆灭半兽人王国；伊利比亚王国同样在计划对食人族用兵。

圣山之上，看着手中的调查报告，庇护七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巨额的亏损，哪怕是教廷也受不了。教廷不是一个人的教廷，纵使作为教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得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原来的规则体系，全部都会被推翻，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陛下，凡事都有两面性。这次看似是我们输了，可输赢从来都是相对的，在阿尔法人身上输了，还能够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能够坑一把教廷可不容易，以往的时候和教廷发生冲突，阿尔法王国可是很少占到实质上的便宜。

与之相对应的，王国利益和王室利益也不能直接画等号。国家也不是国王的国家，而是国内所有贵族的国家。

“八年”的目标，可不是随便定下的。而是在八年之后，阿尔法王国的所有债务都会陆续到期。

无需担心他们拒绝，现在的鲁塞尼亚王国，内部矛盾一大堆，正需要对外转移。

正是一次又一次的征战，吞噬着异族的血肉，人族才由弱到强，缔造了今天的霸主辉煌。

王国的真实债务总额，虽然没有变化，但我们手中的现金流却大大增加。

凯撒四世缓缓说道。

在自身威望不足的情况下，想要维护中央政府的权威，就必须要任用威望高的大臣。

吞并自家的盟友，名声上可不好听。这种没底线的事情一旦发生，教廷那本就不好的声誉，将变得彻底臭不可闻。

得益于教廷的贡献，在扣出全部成本后，这波折腾下来，王国获利约两百万金币。

假如将股份进行细化，王室的股份还不到两成，而一众大贵族持有的股份却超过三分之一。

本质上同企业经营差不多，就如同一众上市企业，有的大股东在推动企业发展；有的大股东则利用手中权力，为自己谋取私利。

幸好这次挤兑风潮，阿尔法王国是赚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记账”的承诺，也就对自家人有效。外人更愿意相信契约，而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躺平，没有关系。以阿尔法王国的现行体制，就算是没有中央政府，贵族领主们一样把地方治理妥妥的。

不提前进行偿还，到时候全面兑付开始，王国非得被挤兑破产不可。

磨刀霍霍向异族，在人族历史上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几乎每隔上百年，都会来那么一次。

我们若是提出结盟，只要条件不是太苛刻，他们根本就拒绝不了。”

尤其是那些被排挤出权力重心的人，更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发难机会。

“古雷军团长，只世上能够解决问题的方式很多，除了军事手段外，我们还可以采取外交手段。

毕竟，能借的战争债券我们都借光了，这场债券兑换大战若是持续下去，那可就真要消耗我们手中的现金流。

这份计划是他在私底下找智囊团商量好的。

相对于王国的庞大债务总额来说，这点儿利润不值得一提，不过我们在国际上的信誉却是大大提高。

没能够将法兰克人搞出来的奥术学院镇压下去，教廷的威慑力就已经下降。

“多出来的现金，就拿去减持债务吧！尤其是那些高息债券，只要收了回来就立即兑付掉，以节省利息开销。

事实上，早在凯撒三世时代，阿尔法王国就已经出现了组建奥术学院的呼声。

布雷克一脸淡定的说道。

至于后续的狠话，在过去的岁月里，庇护七世已经放过了无数次。

可人族内战限制条件太多，即便是获得了军事上的胜利，也要面临大陆各国的干涉，很难将到了嘴边的利益吞下去。

从掌握的情报来看，教廷手中依旧持有了王国七百多万金币的债券。因为后期债券价格上涨，要是他们继续拿来兑换的话，预计还会帮我们贡献一百万金币的利润。

纽芬兰大公没好气的说道。

真要是教廷不顾一切的折腾下去，我们也只能拉着他们一起两败俱伤。

先利用一纸盟约将鲁塞尼亚王国给稳住，等吞并完矮人族之后，再对寻找机会对这个“盟友”下手。

事情若是传了出去，恐怕笑话的教廷的人，丝毫不比怒斥阿尔法王国的人少。

等到八年之后，他们这帮老臣也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该把位置让给年轻人了。

比如说：在短时间之内，先鲁塞尼亚王国结盟，大家联手图谋矮人族。

财政大臣难当，诺大的一个阿尔法王国，为了筹集那八百万现金，财政部都不得出去找人借钱。

从战略上来说，吞并邻居鲁塞尼亚王国，才是对教廷最有利的。

恰好审判骑士团又是教廷的最强武力之一，相比政治上的博弈，战争才是他们的专业。

同审判骑士团一样，裁决骑士团同样需要战争。大家都是主战派，可依旧改变不了双方的对立。

阿尔法王国现在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一旦手中的债券消耗殆尽，套利游戏就玩儿不下去了。

能够说服国内的贵族，将手中的债券借出来，不等于也能够说服国外的债主。

即便是一起盯上了矮人族，到了制定战略计划的时候，双方还是走到了对立面。

到了那一步，大陆上的小国估摸着早就被大家瓜分干净，进入一个强国并立的新时代。

……

凯撒三世留下的这帮老臣，在王国中的声望都很不错。很多事情让这些出面，各地的贵族都会给几分面子。

大家为了共同的利益，一起维护这个国家；同样也有可能为了各自的利益，挖这个国家的墙脚。

翡翠宫中，凯撒四世热情的接待了返回的一众功臣，可惜大家都不怎么给他这位国王的面子，照了一个面就各回各家。

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是：矮人王国的军事实力不弱，且教廷并不和他们接壤，想要挑起战争必须要找人配合才行。

不知道是成长了，还是已经习惯了。对大家的不买账，凯撒四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情绪。

第一家奥术学院和第二家奥术学院，看似没有多少差别，但在性质上却是完全不一样。

具体操作，既要看利益，又要看节操。

要是打赢了，开疆扩土成功，内部矛盾也就缓和了；要是战争失败，一个个元气大伤，生存都面临着压力，也没功夫内斗。

“陛下，在这次挤兑风潮中，我们共计投入现金八百万金币，累计回收债券面值三千一百八十三万七千。

德尔加多侯爵欣喜的说道。

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玩儿的，到了现在自然也不能例外。教廷沉寂了数百年，想要重回大陆巅峰，对外立威也是必须的。

尤其是人族内部矛盾快要激化的时候，大家都会默契的选择挑起对外战争。

……

股份制国家就是这样，作为王国的大股东，不干出一番事业来，很难获得其余股东的真心拥戴。

争取每年还上一部分，力争在八年之内，偿清王国所有的债务。”

布雷克正气凛然的说道。

这笔账，先记下来。等我们北进计划展开，再过去找他们算账。”

原本教廷是不需要急着发动战争的，怎奈这次行动失败，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后一事无成不说，还赔上了一大笔钱。

古雷厉声质问道。

上次矮人族拒绝了我们的善意，那么他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覆灭了他们，正好弥补我们军工能力的不足。”

大家都在忙着寻异族的麻烦，我们也不能一直闲着。为人族争取生存空间，乃是我教廷的职责。

相比之下，还是打异族更加轻松简单，也更容易获得尊重。

“别不知足，这次能够获利，就已经非常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