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二十八章 师慈徒孝!(4/5)

“今天到此为止,你们早点休息吧,本尊和左凌泉的事情,你找机会告知其他姑娘,本尊既然接受,就不会和崔莹莹一样遮遮掩掩……但别外传,本尊的地位,涉及一洲荣誉,私事便是私事,不要和公事搅在一起。”

“弟子明白。”

上官玉堂说完后,就站起身来,想把夜晚留给二人。

但上官灵烨在恩威并施之下,很冷静不假,心里也并非全无怨言。她见师尊要走,想了想开口道:

“师尊,既然已经同房了,何必多此一举离开?你修炼治伤要紧,就睡在这里吧。”

?!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想开口,又没好说什么。

上官玉堂看出灵烨这是故意让她为难,给她这‘为老不尊’的师尊一点颜色看看。

上官玉堂知道灵烨心里有些不敢说的怨气,她心里何尝没有愧疚。她想了想,转过身来,在千机床之上坐下:

“你想出气,就出吧。为师今晚都依你,不会事后追责,希望今晚过后,你能彻底看开,不要再为这些琐事烦心。”

上官灵烨确实想出一口恶气,见师尊这么说,她眨了眨眼睛:

“师尊确定?”

上官玉堂眼神一如既往地不容违逆:

“为师向来说一不二。不过,不解除师徒关系,你便是我徒弟,你只有这一次放肆的机会,下不为例。”

上官灵烨没法撼动自幼敬畏的师尊,一次机会都是来之不易的惊喜。她没有浪费报仇的时间,起身解开了外袍,露出战损满满的黑裙丝袜,踩着高跟鞋打开衣柜,半蹲下来,在里面挑选出:尾巴、狐狸耳朵、铃铛、红丝带、血滴子……

?!

左凌泉表情怪异,拉了拉傻玉堂的袖子。

上官玉堂瞧见琳琅满目的‘刑具’,有点后悔刚才的话了,但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她只能补充道:

“修炼便是修炼,为师可以让你犯上,压在为师身上,这些俗物,会坏人心境,以后尽量少接触。”

上官玉堂到现在,除开第一次配合了些,后面都是趴着不动不出声,连全身心放松都没试过,哪里接受得了这么野的路数,左凌泉想了想开口道:

“宝儿,这些下次用吧,下次我来动手,这次就算了。”

下次?

上官玉堂眼神一沉,不过念在左凌泉在给她解围,就没有开口。

上官灵烨也不敢亲自摁着师尊塞尾巴,本来就得左凌泉动手。

见左凌泉这么说,灵烨知道师尊还比较纯,放下了刑具,只拿着鹅黄色的薄纱轻裙,来到床榻边坐下。

上官玉堂扫了眼灵烨手上的衣物,心念微动,身上的龙鳞长裙,就变成了同样的款式,连颜色都一样。

昏黄烛光下,轻柔薄纱罩着高挑曼妙的身段儿,傲人风姿展现无遗,因为没有穿肚兜,隐隐可以瞧见徒弟不敢看的傲人风景。

上官灵烨略显讶异,觉得师尊也不是那么纯,就目光扫过腰线,落在了张力十足的大月亮上:

“师尊,你以前是为了修行而修行,抱有目的,肯定不完美。要不今晚再来一次洞府花烛?”

上官玉堂明白意思——就是不修炼,只做。

虽然心里不太好接受,但总比玩那些乱七八糟的好,上官玉堂微微颔首,直接倒在枕头上,眼神示意左凌泉:

“来吧。”

-----

烛火幽幽。

团团展翼的华美架子床,三个人身处其中,两横一竖。

上官灵烨躺在外侧,精致红妆勾勒唇角眉梢,透出的是惊心动魄的明艳,偏偏气质又清雅高华;黑色薄纱轻裙,透过烛光,曼妙腰臀若隐若现,黑丝长袜下,还套着一双造型别致的黑色红底高跟鞋,看起来就像美艳不可方物的祸国妖妃。

上官玉堂也平躺着,不过姿态要规矩许多,双手叠放在腰间,安静平躺;因为没有穿小衣的习惯,透过薄纱轻裙,隐约可见傲人的白团儿轮廓,但关键处,被绣纹遮挡,好像什么都能看见,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上官玉堂面色依旧波澜不惊,闭上双眸躺在灵烨跟前,气质反而像是保守严肃的皇后,被祸国妖妃一起拉来伺候帝王,心中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不反抗不配合的鸵鸟姿态,无声抗议。

而作为被伺候的帝王……

左凌泉完全镇不住这俩女王大人,单独一个都不一定能镇住,肯定算不得帝王。

两个倾世美人,一个万人之上,一个九洲之巅,同样超然于世,寻常人能同时遇见,就已经是莫大的福缘。

此时完全不可能躺在一起的两个女子,衣衫通透,并排排躺在同一个幔帐之间,香体横陈,任由登徒子观摩亵玩。这场景,左凌泉别说帝王之资了,能面色温文儒雅没当场流口水,都算他心智过硬。

左凌泉见玉堂让他开动,尽可能保持云淡风轻之色,想躺在两人之间,但灵烨却微微抬指。

上官灵烨侧躺在师尊旁边,以下犯上,眼神上下扫视,感觉心情比左凌泉还刺激。

她抬手尝试性地在师尊衣襟上捏了捏,见师尊没打折她的腿,就得寸进尺道:

“师尊,洞房花烛,总得破点东西,不然名不正言不顺,是吧?”

上官玉堂明白灵烨的意思,但又似懂非懂,她略微沉默,从玲珑阁里取出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着‘威风堂堂佩’和点缀梅花的白手绢,示意自己已经破了。

上官灵烨扫了眼手绢,觉得师尊应该很珍重此物,就拿起来,直接递给了左凌泉:

“师尊,这手帕要交给夫君,哪有自己收着的道理。”

“……?”

上官玉堂眸子微微眯了下,但没法反驳,只能看着左凌泉,拿走了她最珍贵的纪念品。

左凌泉表情风轻云淡,和没有感情的收礼机器似的,把手绢拿来放进了多宝盒,又望向灵烨:

“你的……”

“你别说话!”

上官灵烨帮左凌泉从师尊手里抢东西,已经很贴心了,自己的,没点让她当老大的诚意,她才不交。

灵烨打住左凌泉的话语后,望向上官玉堂:

“师尊,前面没了,那什么……恰好今天机会合适,要不……”

灵烨眼神游移到某处,意思不言自明。

上官玉堂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左凌泉窥伺小花儿,她就猜出后宅里那些很野的事情了。

上官玉堂眼神微眯:“阴阳相合是人伦大礼,岂能走‘歪门邪道’!”

上官灵烨眨了眨美眸:“今天又不修炼,师尊让我出气,我又不能打师尊,还能如何?这种事迟早要经历,师尊只要配合,徒儿保证以后对师尊没有半点怨言。”

上官玉堂睫毛轻颤,风轻云淡的脸颊,终于出现了一抹异样,沉默良久后,用平静语气道:

“为师欠你一次,你想如此,为师依你,但这也是最后一次!”

这话其实是对左凌泉说的。

上官灵烨笑容玩味,暗道:最后一次?这话我说了八百遍,结果还不是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上官灵烨轻轻点头:“好。”然后平躺在身侧,冲着左凌泉勾了勾手指:

“哥哥~来,今天给你过个年,特许你随便修,无孔不入都不说你。”

上官玉堂微微蹙眉:

“什么哥哥?”

“称呼呀。顺心就‘好哥哥’,讨厌就‘坏哥哥’,师尊修炼的时候叫什么?”

“混账。”

“呵呵,这称呼倒是别致,不过‘哥哥’亲热些。师尊,你要不叫声‘坏哥哥’,让左凌泉飘一下?”

上官玉堂心智是真过硬,被如此调戏,都没太大反应,只是平淡道:

“左凌泉,你再浪费时间,天就亮了。”

左凌泉坐在旁边旁观,半点不觉得浪费时间,完全是赏心悦目好吧。

上官灵烨笑道:“师尊,你这么说不行,来句‘好哥哥~你点儿嘛~’,他马上就扑上来了。”

上官玉堂作为东洲女武神,天下十人之一,让她撒娇卖骚,比让她打穿阴阳界都难。

见灵烨妖里妖气,左凌泉又装作木头人,等着她妥协,上官玉堂耐心也到了极限。

上官玉堂翻身坐起,一把揪住左凌泉的衣领,把他拉过来摁倒了两人之间,冷声道:

“你修不修?不修本尊现在就走。”

上官灵烨连忙抬手:“师尊,你这样可就作弊了。”

左凌泉被玉堂摁住,知道再试探底线,到嘴的鸭子都飞了。他含笑抱住师徒俩,探头在玉堂薄怒的脸颊上啵了口:

“好啦好啦,你们别说话,我来伺候你们,就当我赔礼道歉,好吧?”

上官灵烨见师尊这都能强压心神不脸红,不想收手,吹枕头风道:

“左凌泉,你不是喜欢打那里吗?师尊没拍过吧?今天奖励你一次,让你拍一下,算在我头上,师尊不会生气。”

左凌泉觉得玉堂事后会打死他,但现在应该是不会翻脸,就抬起手来……

啪——

一声弹性十足的脆响,浑圆纱裙带起阵阵涟漪。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