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通准备帮甄家，彻底垄断杖国内的妖兽丹药、草药、血肉等生意，到时无论国都内外，此类生意全由甄家经营，也全受国主掌控。

“你们的国主下令呢？”

“什么法子？”

他占据了地利、人和，熟悉云英城内外，又有九夫人、宋言柏、甄家等配合，这才做到如此地步。

杖国内礼法森严、井然有序，不出意外，短则百年，长则数百年，国力一定会胜过伏国。

卢通躺在赤铜长塌上，叼着烟斗，嘴角吐出一股浓烟。

卢通目送三人远去，道：“丁道友，听说你的直税楼缺少人手？”

九夫人道：“百里家想要国商的账本，让百里如猬回绝了。而且还用在百里家学的东西，跟百里家压价。”

卢通干笑了两下，继续说起正事，道：“既然你们常有来往，能不能把‘边市’设在这里？”

卢通人立在书桌前，拿着照书镜，一页页“抄录”桌上摊开的几本书。

……

湖心大殿。

卢通咧开嘴笑了下，放下照书镜，道：“要是多几个百里如猬，这次就万事无忧了！”

这次卢通等九人，徐寇一人都没有选。

殿内，二人分别坐在长几后。

“汪！”

卢通十分意外。

位置普通的，尸首只剩下白骨、甲、发等，也被拿走当成炼尸材料。

卢通盘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几本炼僵功法，没有大用，拿去送个人情。”

边市，如日方升，压抑数年的需求，经过短暂试探后，众多商户真正开始出手，每天都十分繁忙。

……

卢通有些迟疑。

“我输了？”

双王结亲。

他放下酒坛，敛起杂念，道：“我今天来有一件大事商议，关乎伏、杖两国。”

宋言柏拉住二人，一人塞了一坛酒，道：“旧缘分、新交情，加在一起更该痛饮一番，干了！”

二人分别行礼。

“不可行。”

而另一位新人罗潮，已经是筑基修士，不会小于二十岁，看面相可能更长一些。

卢通落在山巅。

“美得你！有的家族同修一种法门，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斗个几十年，哪有那么容易。”

槃国名声极差。

百战楼，势如破竹，上万人在这里学过拳脚、法门，又有几百人经由此处被带去各殿、各楼，甚至国主近前。

“可是……我这里没有人手，除了养狗的、放狗的，只剩下几个生孩子的。”

卢通看了一眼外面，小声道：“你那位徐师兄，不担心出现国中之国？”

“可以。”

宋言柏回过头，笑道：“卢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九夫人第一次看见卢通如此模样，心里十分担心，道：“没事，没了就没了。”

卢通心头一颤，只觉耳边“嗡”的一声，甄仪的声音突然变小，仿佛从百里外传来，接着又重新恢复。

徐寇或许可以压服一众天王，但是一国之力没有凝聚在一起，时间一久，进境势必不如其他国。

说完拉起两位晚辈迅速退出去。

卢通道：“两国明面上交易断绝，各有不便，不如在西城外设立一个集市，方便我们互通有无。你觉得如何？”

“师兄。”

早年在羊山神墟得手，堆积了大几十年，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出来。

声如滚雷。

卢通手中动作不停，随口问道

杖国商会立下时，他专门举荐，让百里如猬离开百里家，加入国商。

城楼内只剩下卢通、丁楚。

丁楚缓缓摇了下头。

他准备照搬一遍，独自一人立下伏、杖两国的边市，凭此功劳，彻底奠定胜局。

边市，绝鹤的主意。

丁楚十分沧桑，脸色没有任何表情，不过眼角眯起了一些。

杖国内不少百姓的祖坟，留在槃国境内，有一些花了一大笔钱请回杖国，剩余的全部被掘坟取尸。

“哈哈……”

“卢通！”

宋言柏听得无趣，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不必如此。”

三人分别饮下。

“国不结盟，只有私下各取所需，这个边市还太小，必须各大家族，还有你们杖国的国商一起配合。”

宋言柏仰头大笑，笑了许久才收起笑意，道：“真有那天，不用别人动手，我先撕了那人，吞了那个什么国中之国。”

他正思索时。

人生路难走，向上走、想成事时尤其如此，一步一个坎，上一个刚过去，下一个已经到了脚下。

卢通心头微沉。

“拜见师叔！”

宋言柏站在不远处，提着一杆似棍似剑的黑杆，抬手一指，天上一团云彩分成左右两边，地上的犬妖随之变化，分开包抄。

黄昏时分，几人分别告辞。

说话时龙爪收拢，铁铸般的指爪轻易捏碎匣子，露出一个已经断开的卷轴、还有一张白纸。

“……合适。甄宿、甄尼，快拜见师叔！”

“我会促成此事。”

卢通稍作停顿，递过一本薄册，道：“这是近年来百战楼的杰出弟子，其中颇有几个可造之材，连国主看过后都称赞不已。”

宋言柏没有太在意。

以力制国。

“宋兄。”

卢通瞥了一眼，坐起道：“有什么喜事？”

丁楚正准备离开，立即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向卢通。

“我与卢道友早有缘分，只是此前时机未到，一直没有结识。”

卢通扯了下嘴角。

卢通咧嘴一笑，道：“原来如此，劳烦道友替我谢过他们，照顾卢某的生意。”

宋言柏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不错。”

“没什么大变化，又开了几块荒地，多了几个天王。”

宋言柏张口大笑，道：“卢兄，你不一样，你找我办事，无论事情大小，心里没有半点求人的心思。”

“百战楼人手颇多，而且信得过。道友若是看得上眼，可以随意挑选。”

宋言柏蹙起眉头，又拍开一坛酒，迟疑道：“卢兄，我知道你们在争功，可是为什么非要设下边市？”

卢通随口奉承了一下。

“对，国主的命令，十年内必须保证每十兵配一犬，所有犬妖都是我训的，怎么样？”

卢通叹了口气，道：“你觉得如今的四国，还有以后开疆完毕后的交界列国，前景如何？”

“我这里？”

二人似乎成了各自一方的头领，陆续定下两国之间的众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