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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孝经(2/3)

九夫人道:“二十年就能蒙蔽人心,把错的说成对的?”

绝鹤没有闪躲,道:“你。凌谋,有过无功,机会渺茫,不如就此罢手,诸位以为如何?”

“是吗?”

卢通扫了一眼,有些意外,道:“绝鹤,写《孝经》的那人?”

“好。”

“为什么是我?”

交手中,杖国商会开始突飞猛进,和新国都一样,每天一个新模样。

“养成活尸、炼成僵尸,神魂虽然散了,但是肉身可以千年万年的传承下去,这才是真的孝子贤孙!”

九夫人拿出一条手帕,挡住口鼻前,又转向卢通,取出一个香囊,探手挂在尖角上。

绝鹤气息纯净,神色平和,看起来有些出尘、离世。

卢通抬起眼皮,盯着凌谋一眼,看向绝鹤,点了下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同意绝鹤道友的安排。”

但是天天说、月月说、年年说,说上十年二十年,那就成了槃国的礼法。

人还是人,话也能听懂,可是这一切却恍如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让她心中生出一阵寒意。

声音虽然小,但是十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内:

卢通转头看去,道:“写一本《孝经》,再找人念叨几句,真的可以扭转正反?”

“未必。”

丁楚起身招呼。

这次的名额不容有失,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卢通挑了下眉头。

“不是听从。”

还有最后一个。

有土腥味,但是除了土腥外,还有尸臭、腐烂、煞气……

车辇远去,九夫人已经眉头紧皱。

经过十余座府邸。

“我们这是什么地方?万僵城!僵尸才是头一等,死人只是最低等!你们问问,谁愿意被别人踩在头上?”

九夫人接过请柬,翻开一看,直接摆在桌上,道:“给你的,请你去槃国一会。”

他们没有勾结。

卢通道:“水有雨、河、露、霞,人分善、恶、正、邪。一个人,如果不分正邪、不讲善恶、不懂仁孝,应该称之为什么人?”

卢通再次挨个打量周围人,环视一周后,和丁楚对视一眼,心中猜测绝鹤的目的。

绝鹤神色十分平和。

粮税、商税、增利税、地税、路税、车马税……

“有些事该我们自己拿主意……”

“时间临近,我怀疑有人可能一时昏头,不顾代价地替槃国、杖国出力。如此一来,重新归于混乱,我们八人全部陷入被动。今日定下,对大家都有好处。”

绝鹤推开门,道:“道友请,随行女眷可以去楼上歇息。”

一句话,说一遍没用。

万僵城。

“人家《孝经》上说了,‘上待之不慈,责之以孝,下必不安,不安则心离,心离则逆,此为大不祥’!”

“微山,绝鹤,见过卢道友。”

“活着的时候孝顺,那不是真孝顺。给口好吃的、说句好听的,谁不会?你照顾的再好,加起来拢共才几十年!”

……

“理应如此。”

“国主早已经下令,没钱,可以找八大僵王,把名字报上去换材料,等炼成僵尸后,大军出征时一起为国效力。”

一个滚雷般的声音响起,楼内所有人全部看向卢通。

九夫人看了一眼请柬上的落款,神色有些不喜,道:“天知道,不过能写出那种东西的人,肯定心怀鬼胎。”

凌谋,元婴真人的儿子。

丁楚则带人严盯死防。

“什么是孝?”

“强行没收不愿炼尸的百姓祖坟,掘出尸骨后赐给主动炼尸的家户。此举虽然小有成效,但是也为槃国埋下祸根,百姓内斗乃是大忌,你机会渺茫。”

“死了以后接着孝顺,那才是真孝顺!”

卢通想了一下,心头一叹,没有再问。

绝鹤看向一个少女模样的女修,道:“董师妹,你以利诱人,起效甚小,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旁边椅子上,还有五个从未见过的男女修士。

二人互相对视。

楼内没有人附和。

卢通环视一周,又瞥了一眼木屋底下,心中已经明了,以前这里应该是一个大人物的墓地。

楼旁乱石堆积,其中一块石头上,仍有两个字保存完好,上面写着“之墓”。

九夫人抿了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道:“青天白日下,竟然敢如此颠倒阴阳,今天算涨了见识,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阴毒。”

董姓女修道了一声谢,也收下木盆。

“我同意。”

环内摆了一间二层木楼。

卢通想了一下,心里十分认同。

卢通瞳孔一缩,缓缓收起视线。

“这是什么意思?”

早年是坟地,坟地占满山头后,开始生出毒瘴之气,后来成了一页宗关押邪修、要犯的监牢,如今又成了槃国的国都——

两辆车辇一起驶入万僵城。

九夫人默默运起法力,紧贴在卢通身旁。

刚才还只是不悦的年轻男修,这次脸色彻底阴沉下去,道:“道友打算让谁放弃?”

“真难闻。”

还没有进入槃国,还在城北时,他就闻到了这种怪异味道。

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响彻茶馆内外:

“你不炼?”

九夫人来回打量绝鹤,看了几息后,传音道:“看着不像是写出《孝经》的阴险之徒。”

卢通神色十分平静。

片刻后,绝鹤道:“槃国需要的人。”

卢通分别放了一瓶星花丹。

“你们早有勾结!”

卢通吐出一口气,突然问道:“有用吗?”

“绝鹤道友。”

介绍时说山,而不说国,看来这次会面是私人相聚。

“擒气宗卢通,见过绝鹤道友。”

“请。”

“哼!”

绝鹤的手段十分狠毒。

税法颁布以来,众家族步步受挫,不得不施展手段避开税目。

原本丁楚的机会很渺茫。

走了不久,路过一个简陋茶馆,里面一群人围在一起,正听一个黑袍人说话。

卢通没有多说,直接收敛起神色。

“她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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