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我也是想进步的求月票(1/2)
张献忠如今的目的,就是想要在谷城恢复元气,训练士卒,打造铠甲。
单单说锤匪的每个人都披甲,着实是把张献忠给羡慕坏了。
要是以前没地盘的时候四处活动,哪有时间打造大批铠甲,锻造武器?
全都是靠着抢,可官军手里的兵器铠甲质量,很多时候都看着唬人。
至于大明什么狗官跟他发布命令,咱听军师的话,可以给你赔笑脸当狗。
可你别得寸进尺!
老子都把脸扔在地上不要了,你还想咋滴?
真让我听那狗皇帝的话?
想都不要想!
他朱由检要是敢出现在老子的面前,老子直接砍了他的狗头,看他还有没有本事说话。
张献忠如此摆烂的行为方式,着实让林铭球气得不行。
尽管他一直都相信张献忠是假降,奈何五省总理熊文灿不相信呐。
真以为张献忠是郑芝龙一样?
郑芝龙成了海上霸主,日进斗金,他就想要洗白荣归故里,要是在朝廷里还能身居高位,那就更好了。
“好。”李自成重重的点头。
林铭球气哄哄的走了。
到时候完不成陛下的交代,你这个总理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就算李自成目前只剩下几千人的闯王,可就算剩下他一人,他也不愿意放弃闯王这个名号。
官大一级压死人,林铭球不可能以下克上。
靖辽侯吴国俊举着酒杯给蓟镇总监邓希诏祝寿呢。
那可就麻爪了。
朝廷已经下发大军前往围剿锤匪,锤匪也可以主动出兵吸引朝廷大军回援京师。
宣大总督的职位,到了今天可谓是重中之重。
张献忠站起身来拱手笑了笑,拉动脸上的伤疤:
如今你身为五省总理,连掌控张献忠的本事都没有吗?
李过倒是贺今朝发展的越来越来,实在不行,咱们去投奔他。
吴阿衡其实也不愿意来给一个死太监拜寿,但多年的官宦生涯已经抹平了他的棱角,让他变得更加圆滑。
几个心腹也是连连点头,倒是这个道理。
林铭球心中也是有一点埋怨皇帝的,若是卢象升没有被调到宣大去,而是继续担任五省总理。
均分土地,不向地主交纳地租,也不负担国家的赋役。
但那个时候政令多出,孙承宗并不能很好的掌控军队,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清军的法子。
李岩站起身来拿着树枝道:“闯王,只要大明还在强行让百姓交纳赋税,那这天下就有我们的安身之处。
这些年河南的百姓,都愿意跑到山西去逃荒,锤匪的名头早就在河南传开了。
不仅仅要防备清军的破坏边墙,还要防备锤匪从山西贸然出兵,攻打京师的重任。
但皇太极因为议和之事,嘴上说着威胁要进攻大明的事,陈新甲可不觉得是随便说说的。
但狗皇帝在废物,也不会坐视贺今朝占据三省之地而无动于衷。
现在谁还把大明皇帝的话,当回事啊?
李岩扔掉手中的木棍:“只要时机合适,我们就可以东山再起。”
“林巡按,额只听命于熊总理,谁知道你有没有假传命令,想要诬陷额造反,然后宰了额呢。”
张献忠等一大批人投降大明,就算保持了自己的武装,李自成也耻于与他为伍。
宣府这个位置实在是过于重要,陈新甲每日都担忧的不敢好好休息。
只不过从一开始贺今朝就坚定的执行这个策略,且一步一步站稳脚跟,像今天这样滚雪球一样壮大自身。
这个人一到蓟镇就比比划划的,还把他整治的几个未死的御史言官都带在身边保护起来。
但已经是闯王的李自成不愿意屈居人下,听出来李过话里的意思:
“我们也应该向贺兄弟学习。”
只要给闯王些许喘息的时间,李岩相信自家也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李自成摸索着下巴摇头,他要是跑到湖广去,说不定能被河南湖广的官军夹击,更是得不偿失。
所以李自成在想要卷起河南百姓跟随他起义造反,倒是有些困难。
毕竟大明的国策可是寸板不得下海。
熊文灿自是接到了下官的书信,希望能够让张献忠前往四川剿灭锤匪。
就算崇祯的示意,那也不好使。
着实是让吴国俊心中不爽。
熊文灿对于林铭球的书信是多此一举,对于刚投降的反贼,还得先培养双方的信任感。
更何况李自成同样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们这群造反的坚定者,再想走回去的路,跪伏在大明的秩序下,他们不想。
抛除锤匪,其余流寇当中军纪最好的便是李闯王的部队了。
他不愿意去投靠贺今朝。
毕竟“天可汗”不发话,没有人胆敢公开卖给大明战马。
这在官场是大忌,故而他一直想要把张献忠给调走,至少别在湖广待着。
那本总理不是白花钱招抚了吗?
这个险不能冒。
要不是当年侥幸逃过阉党的追杀,哪能有今日为国报效的机会?
原先吴阿衡到了蓟镇之后,对吴国俊这个陛下夸奖的无双上将极为满意。
如此一来,他便是拥有三省之地,已然成长为天下第一大贼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是这个道理吧?”
我们到时候也可以像张献忠一样找块地盘,慢慢发展,静待锤匪与官府之间的厮杀。”
他回了衙门,专门给熊文灿写信,陛下都下罪己诏要求剿灭锤匪贺今朝。
“均田免粮,平买平卖,割富济贫,咱们得切实落下去。”
毕竟连个稳定的地盘都没有。
林铭球站起身来说道:“张献忠,你不肯出兵?”
只要不去投靠贺今朝,学习贺今朝的模式,那有什么呢?
他目前的实力甚至还没有罗汝才等人,尤其是面对洪承畴,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再加上他拿下陕西之后,几乎马不停蹄的打下四川。
陈新甲以前也在宣府当过巡抚,如今虽然与卢象升交接,但也深入边墙去视察,近些年来兵马伤亡、城堡倒塌、以及武器装备存储的情况。
唯一让陈新甲觉得安心的,便是经过卢象升的治理,手下的天雄军颇为精锐,粮草充足。
尤其是李自成心里不得劲,想当年贺今朝还在他后面举事的,且同为驿卒,相互比较,实数正常。
“想不到贺兄弟已经把西南连成一片了。”
这天下人的皇帝,我也能做得!
宣大总督陈新甲也是个有能力的人,他在宁远等地与清军鞑子直接交锋,大凌河之战他也多有参谋。
郑芝龙又不是一般的海盗,若是官府做的太过火,他卖给几个夷人旗子。
故而林铭球鼓动张献忠前往四川与贺今朝厮杀的主意,直接就被熊文灿搁置下来。
当年第一个向皇帝揭发魏忠贤恶行的东林党,如今主动与宦官祝寿,还他娘的专门给邓希诏作诗。
至于谁不会真的遵守,就不好细数了。
“往陕西跑也没多大希望。”
最重要的是割富济贫,贺今朝一个穷驿卒,哪里来的财富帮助他养那么多的兵马?
还不是靠着劫掠大明藩王以及有钱人。
张献忠他能跟郑芝龙一样荣归故里吗?
就能有人来广州等地闹事,最后兴许还得找他出面搞定海上的事。
“既然学习贺兄弟的话。”李过挠了挠他那发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