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活捉秦良玉求月票(1/2)
“擂鼓。”
李定国意气风发的下达着命令。
龙泉镇内鼓声阵阵,大批锤匪士卒正在集结。
有了大帅的生力军支援,李定国的胆子越发大起来了。
无论战事发展到那种地步,都有他舅舅给他兜底。
镇子内的鼓声,打扰了还在商议军情的秦良玉等人。
“这是锤匪进攻的鼓点?”
秦良玉脱口而出,己方遭遇大败,锤匪不乘胜追击,简直是说不过去。
可这正是她一直期盼的锤匪应对方法。
但不是现在。
冉文斌看着锤匪的旗帜,就那么大大刺刺的插在前方,感觉十分碍眼。
秦良玉拔出腰刀:“相反,对于锤匪的虚张声势,只要我军奋力向前,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
李定国眼睛微转,随即开口道:“全军前进三十步,与旗杆平行。”
但秦良玉的潜意识已经不管用了,此时后撤就是大溃败,甚至连傅巡抚的人马都保不住。
几人皆是赞同后撤。
陈标捏着胡须:“宣抚使,我等还是暂避锋芒,那是锤匪故意刺激你的。”
锤匪正在放火铳,驱赶自己的部下,一副要强攻的意思。
尽管炸了那么多官军,又放任官军进来救人,可小心驶得万年船。
长矛互捅。
“谁敢?”秦良玉用刀指着众人道:
“尔等速速前去退敌,我在此坐镇,谁敢逃跑,定斩不饶。”
“主公意欲何为?”吉珪摸着胡须笑道:
“主公,放旁人统率,早就该崩了。”张福臻没有看对面的军阵:
副将谭稳有些着急的劝谏道:“总爷,咱们也列阵,但绝不先动手。”
“抓猪?”张福臻微眯着眼睛,随即抱着肚子笑。
她的潜意识认为这期间必然有诈,因为贼寇不会按照你构想的战事进行,特别是在他们占据优势的情况下。
秦良玉她果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旁人怕是劝不住她了。
“杀!”李定国拿着长矛大吼一声。
“定国,你的刺激不管用,秦良玉可是征战多年,怕是难以调动。”
一向让秦良玉引以为傲的白杆兵在锤匪的突击下,变得如此脆弱。
方才定下的策略就是佯攻一阵,然后就此收兵对峙,等待傅巡抚的援兵,可方才对战就从佯攻变成真正的攻击,我军才损失惨重。
锤匪的攻势越来越猛,龙泉镇内也跑出来许多锤匪加快脚步。
李定国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你不向像我走来,那我便向你走去。
不少白杆兵皆是被敌将李定国的气势喝住了。
陈标顾不得其他,命令自己的麾下,就算是绑也得把秦良玉绑走,绝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贺今朝拿着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军阵:“秦良玉果真是沙场老将,且在军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秦良玉握着刀柄,认真观摩锤匪的行进动作,皆是不急不慌,缓慢向前。
锤匪军阵慢悠悠的上前,直到在李定国插下的锤匪旗帜旁边停下。
李定国放完狠话又打马返回龙泉镇。
马祥麟的尸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秦良玉。
秦良玉的白杆兵精锐靠着军阵,现在给她机会继续上前。
前方盾牌精良,还有露出来的长矛,隐约也能瞧见有人拿着火铳、弓箭等随军而行。
如此我军有更多的主动权,而不是孤注一掷!”
秦良玉神色如常,但握着刀柄的手指泛白。
李定国见密密麻麻的白杆兵涌过来,又止住,嘴角微微勾起笑意。
秦良玉自是不退,向自己的心腹大声传递命令,抵抗锤匪的攻势。
怎么个意思?
拿方才自己说的话当放屁?
白杆兵所列的军阵距离那面旗帜不过是百余步的距离。
鼓声响起。
伤兵越来越多,需要的去照顾伤卒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秦良玉又看向小山岭上的锤匪,见他们皆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扇着风,看热闹的模样。
吉珪摇摇头,当真是少见多怪。
像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在少数。
锤匪身后又有一波箭矢射来,掩护己方的进攻。
锤匪行进的鼓点响起,双方距离六十步,火铳对上无甲的人也能发挥出威力。
“没关系,李定国会继续向前,直到有了合适的距离,他才会停下来。”
“秦良玉,今日我便送你与你儿子一同上路,也省的他一个人孤孤单单。”
“我猜测秦良玉不会再下令往前走了。”
李定国传递完命令后,他也拽开弓箭,等待明军止住脚步,来一波攒射。
陈邢不知道秦良玉还在强撑着什么,但是他晓得大帅已然亲至。
白杆兵不断的倒下。
秦良玉也听到了这句话,李定国的表现是如此的猖狂。
除非你能像戚家军训练的那版,扎脖子,扎眼睛,扎的精准。
只要秦良玉还敢下令往前走,双方很快就会短兵相接。
可总归没有张令的脑袋,以及马祥麟的尸体更碍眼。
谭稳不顾伤势,立即站起身来眺望。
白杆兵缓慢的前进,在三十步的距离停下来。
李定国看着成群结队的白杆兵真的继续向前压,他连忙传令:
“命火铳兵上前,待到官军稳住脚跟,当立即透过盾牌的孔洞自由射击,弓箭手准备。”
放眼望去,除了来时的哪条路,到处都是锤匪的影子。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
“我不管。”贺今朝先是摆明态度,继续观察:
“此战是定国指挥,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如何处理的,自由发挥,也让我等赶路士卒好好歇息,方能开展抓猪大作战。”
“对啊,那就是白死!”
小山岭后面的大批援军都到了,只待总攻开始,便要全力围剿官军。
锤匪如此行径是故意挑衅,就是刺激总爷。
当白杆兵被李定国暗算之后,他们便已然被突袭贴脸输出,打的没什么还手之力。
紧接着渡桥上的锤匪士卒也迅速的跳上岸,开始集结。
“纵然是曹文诏遭遇如此重创,也会逃走,而不是在此坚定的守住阵脚。”
“锤匪是故意摆出的佯攻来刺激我。”秦良玉对着众人道:
“若是我军后撤,定然会发生大溃败,锤匪便会以佯攻变成真正的进攻。
毕竟锤匪对白杆兵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秦良玉相信,如此短的距离,杀散锤匪军阵的机会极大。
待到镇子外的锤匪士卒确认无误后,镇子内拿着盾牌的锤匪士卒,便顶盔攒甲排着军阵走出了镇子。
副将谭稳面色不佳,随即拱手:
“总爷,我军士气不佳,可先行后撤,待到傅巡抚的火炮运到此地,方可再与锤匪接战。”
毕竟如此大的年岁,看着亲儿子的尸体被吊在面前,短时间内还无法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