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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滄月計劃(1/2)

作者:拉丁海十三郎
帶著田語曼回到吳侯街282號。

這個小洋房建造的非常不錯。很新。應該是定都以後才修建的。

也就是說,最多隻有七八年的歷史。加上保養得好,的確很適合做生意。在這樣優雅的環境中,男人戰鬥力倍增。

審問慢慢的開始。

小洋房裡面有電話。田語曼隨時可以打。

“要不,打個電話試試?”

“說不定有人能救你呢?”

張庸循循善誘。

他的確是非常好奇,一個女人,會有多大的影響力。

她的背後,到底隱藏有什麼人呢?

只要她打電話,他就能慢慢摸索出來。比如剛才那一個。

楊智已經查到,那個接電話的男人,是經濟部的一個司長。現在,他已經被張庸記錄在案。

估計這位司長,今晚、明晚、後晚……可能以後都睡不著了。

試圖刺殺蔣夫人?多大的罪名?和這個牽連上了,還想睡覺?

栽贓嫁禍,是他張庸的拿手好戲。

田語曼頹廢的坐在床上。很絕望。

電話就在旁邊,但是她不敢打。她知道有什麼後果。

每一個電話,都可能讓復興社特務處的牢房增加一個人。進去的人越多,她死的越快。

“真的不想打電話?那太可惜了。”張庸表示非常同情。

“你只是一個女人。我相信主謀不是你。”他好像是狼外婆一樣,苦口婆心,“只要你老實招供……”

“我說了。我只是誘惑楊鈞劍去偷備忘錄。沒有刺殺蔣夫人。”

“你還嘴硬?要不要嚐嚐拔指甲……”

“我真的。我真的。真的。你就放過我吧!”

田語曼開始哭起來。

她知道拔指甲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硬生生的將所有的手指甲,還有腳趾甲都全部拔掉。用老虎鉗。用釘頭錘。

一個人拔不動,就多來幾個人。

直到指甲被硬生生的拔掉為止。

什麼?

痛?

豈能用言語形容?

“唉,你長的這麼漂亮,真是可惜了……”

“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真的。我全部聽你的……”

“既然如此,你就寫一份供詞,簽字畫押吧!”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愛寫不寫!”

“我寫,我寫!我寫!”

田語曼急忙抓住機會。拿過紙筆開始寫供詞。

她必須在供詞裡面反覆說明,自己只是誘惑了楊鈞劍盜取備忘錄,絕對沒有試圖謀殺蔣夫人。

兩者有本質區別。

前者,可能還有萬分之一的活命機會。

後者,死亡率1000%。

作為組織高階局的女人,她當然是有文化的。很快,供詞寫完。

她又反反覆覆的修改。張庸也不催促。

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簽字畫押。

張庸接過來。掃了一眼。還是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真的沒有試圖刺殺蔣夫人?”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田語曼尖聲說道。

“那好吧。這個罪狀,我們栽在你的表哥身上吧。讓他背這個罪名。”

“什麼?”

“我直白的告訴你吧,這個罪名,必須有人背。如果不是你,就是你的表哥。你自己選一個。”

“我,我……”

田語曼頓時天人交戰。冷汗直冒。

不假思索的,她就選擇了出賣自己的“表哥”。他當然不是真正的表哥。

“好吧。我幫你決定吧。他叫什麼?”

“袁……”

“日本名字。”

“青木純四郎。”

“他是你的上司?”

“不是……”

“是他策劃了盜取備忘錄?”

“不是……”

“那他是做什麼的?”

“他,他就是一個聯絡員。是專門來給我指令的。”

“指令?你已經加入了檀機關?還是加入其他哪個特務機關?”

“我沒有加入。但是……”

“你是拿日本人的錢?還是……”

“我……”

“算了。我也不問你。你先將你的錢財全部交出來吧!”

“我……”

田語曼抬頭看著張庸。

張庸十分坦然。

沒錯。我就是要你的錢,怎麼啦?很驚訝?這不是慣常操作嗎?

“怎麼?有什麼問題?”

“我交出錢財,你饒我一命,對吧?”

“你想多了。”

“那我不說!”

“呵呵……”

張庸冷酷的笑了笑。

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臉。

匕首很冷。

她很恐慌。

“我說,我說……”

“這就對了。何必自討苦吃?”

“你……”

“別罵了。我不是人。我是禽獸。我是惡魔。我是變態。”

“……”

田語曼被噎住。

現在的她,終於知道自己的錯有多嚴重。

對於此時此刻的她來說,死亡,已經是最好的解脫。然而,很遺憾,即使她想死,恐怕也死不了。

別人不會讓她死的。

尤其是眼前這個惡魔。他還想要劫掠她的全部錢財。

那都是她辛辛苦苦掙下來的。她不捨得給任何人。可是,此時此刻,她還有拒絕的能力嗎?

她看到張庸收起匕首,卻拿出一把老虎鉗。還有一把錘子,一把鑿子。她情不自禁的駭然。

“你要做什麼?”

“如果拔完你的指甲腳甲,你還不招供的話,我只好一個一個的敲掉你的牙齒……”

“你這個變態!”

“如果你堅貞不屈,寧死不屈,下一步,就是串串燒……”

“什麼串串燒?”

“就是用一根鐵棍從下面穿進去,從嘴巴穿出來……”

“啊……”

田語曼劇烈嘔吐。

瘋了……

瘋了……

眼前這個惡魔。不對。惡魔都無法形容。他根本就是瘋子。他根本就不是人。

無奈,田語曼唯有交出自己的錢財。

“藏了這麼多地方?”

張庸闇暗咂舌。真的是狡兔三十窟。

好吧,派人挨個將錢財起出來。同時,派人將她那個表哥抓來。

魏勇等人盯著那個日諜,接到命令,立刻動手。然後將他拖回來吳侯街282號。拖到田語曼的面前。

“你們做什麼?”那個日諜還在嘴硬。還在奮力的掙扎。

張庸拿出證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然後收起來。拍拍他的臉。

日諜的掙扎力度終於漸漸的減弱。然後用惡毒的眼神盯著田語曼。

“你這個賤人!你出賣我!”日諜暴躁的吼叫著。

張庸也不攔阻。讓他怒吼。

田語曼一言不發。

她無法辯解。

辯解也沒用。

都被抓了。還能說什麼呢?

現在的她,有兩個希望。第一個,是活命。第二個,死的痛快。

相對來說,她反而是更希望第二個。

最好是被一槍打死。這樣就可以一了百了。

然而,她也清楚,張庸不會讓她輕易死去。

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她在幻想著,或許,自己的美貌還有作用……

“她沒有出賣你。”

“出賣你的人,是另有其人。”

張庸輕描淡寫的說道。

日諜立刻轉頭,兇悍的盯著張庸。

張庸於是判斷出,這個青木純四郎,應該是新來的。

他們太不鎮定了。

被抓以後,往往顯得很狂躁。

土肥原難道沒有告訴他們,應該保持沉默的嗎?

“是誰?”

“是誰?”

青木純四郎暴躁的吼叫著。

然而,迎接他的,是張庸的恥笑。毫不掩飾的。

“八嘎!”

青木越發的狂躁。

哪怕是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束縛著,他還在努力的掙扎。

可惜沒用。

張庸這麼小心,怎麼可能讓他掙脫?

手銬加繩索。就算是俄國大力士來了都沒用。想要掙脫拇指粗的繩索?做夢呢!

“別浪費力氣了!”

“你還有幾分鐘的活命時間,安靜一些吧!”

張庸在旁邊慢悠悠的說道。

青木純四郎的臉色頓時劇變。很不甘心的看著張庸。

什麼意思?

幾分鐘的活命時間?

嘿,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抓到人以後,不是應該審問的嗎?

為什麼問也不問……

“你要殺我?”

“你猜對了。”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不好意思哦,青木先生,按照日內瓦國際公約的規定,間諜,是不受保護的。所以,你無法享受戰俘待遇。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如果有什麼需要交代的,趕緊想好。否則,五分鐘以後,你想交代都不可能了。”

“八嘎……”

“放心。我會讓你死在田小姐的床上。讓你做一個風流鬼。”

“你,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們會用枕頭將你活活的捂死。”

“八嘎……”

“別罵。這是我對你的最大仁慈了。否則,我會讓田小姐拿刀殺你。你知道,她是女人,沒什麼殺人的經驗。可能會很緊張,可能會亂刺。她又沒有什麼力氣,刀尖可能只能刺入幾釐米,無法刺中要害。你可能要引導她一下。這樣可以痛快一點。”

“你,你,你……”

“青木先生,我這樣做,很仁慈了吧?”

“八嘎!你這個該死的支那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好像說錯了。鬼,是我們中國人的。你們那邊叫怨靈?是這樣吧?我看過很多東京神怪。源氏物語這樣的大部頭,我也是看過的……”

“八嘎……”

“哦,糟糕。還有三分鐘了。田小姐,麻煩你自己挑一把刀吧?”

“什麼?”

田語曼瑟瑟發抖。

讓她選刀?什麼意思?讓她親手殺青木?

天……

她,她,她,怎麼能行?

“不要害怕。慢慢來。一刀捅不死,那就多捅幾刀。十刀捅不死,那就一百刀。一千刀。”張庸循循善誘的說道,“雖然你沒有什麼力氣。但是,只要匕首足夠鋒利,還是可以割開兩三釐米深的傷口。這樣,鮮血就會流出來。然後他會失血過多而死。”

“我,我,我……”田語曼臉色煞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到張庸拿出了一把匕首。

長度只有巴掌長。但是非常鋒利。刀刃閃爍寒光。

不要說是田語曼害怕。就是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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