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什麼嗎?”
路上,顏芷的臉色早已恢復正常,同樣是偏商務風格的著裝,小意的將職業的精明和屬於青春的魅力融合在一塊。
有些微的性感,被小心的藏在了裡面。
寧晏回答道:“沒什麼想安排的,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這三天就在辦公室安心試試臉譜化的ceo應該是什麼樣的吧。”
確如寧晏所說。
因為鄭傑的出現,寧晏提前做了許多本來會在最後兩天做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跟一些不同階層的員工聊天。
只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這一次寧晏沒能遇到在天頌公司那樣簡單的財務員工。
“這樣也行,不過如果你想的話,其實沒必要坐在辦公室裡面。”
顏芷想了想,才說道。
適應學習的相關規則沒有要求寧晏一定必須得要坐在所運營企業的辦公室中。
就算不上班,那也是寧晏的自由。
這一點其實是毫無疑問的。
因為ceo本來就已經不再只是一個坐在辦公室裡等著工作來找的人。
他們更多的業務是管理、協調、解決、決策。
寧晏笑了下:“這個我知道,可以,但沒必要。”
“說實話,我對寧波這座城市沒什麼感覺,也沒有讓我眼前一亮的地方,也不必多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正好,這兩天我想想怎麼安排十一十天假的行程。”
“這是我成為富三代之後,第一次過大節日。”
聞言,顏芷也露出了些許憧憬的神色:“確實。”
“這大概會是我們最後的自由時間,完全沒有責任,也沒有任何的羈絆,連適應學習都沒有。”
“得好好安排的。”
說話間,帕拉梅拉已經停在了天遠金融所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搭乘電梯上到36層的天遠金融。
顏芷跟在寧晏身後走進了公司。
“寧總好。”
“顏秘書好。”
“寧總早。”
“寧總。”
“……”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熱情、興奮、激動的笑容。
比起往常來說,光是精神面貌這一點,就完全不同。
寧晏不太意外,只是在進了辦公室後跟顏芷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員工們的興奮還挺全面的。”
“也不知道這兩天要是再發生點什麼反覆無常,他們還能不能這麼坐得穩。”
寧晏是工作過的人。
自然懂在什麼時候都有員工不想上班的。
尤其是現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之所以沒出現跟天頌公司那樣的離職潮,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一切發生得都太突然了,突然到天遠金融的員工都沒來得及反應。
首先是沒來得及反應提出離職。
接著就是沒來得及反應小連和渾天忽然破產。
所以很多人的心思就都還藏在心裡沒說出來。
顏芷也跟著說道:“今天員工們確實有點過分的興奮跟激動。”
“不過明顯外界不會有太多的議論呀!”
接著,顏芷又笑著說道。
“估計現在大家還真的挺坐得穩的,因為天遠金融表現出了超乎想象的能量。”
寧晏不置可否。
當然,倆人也不至於在這種小事情上來一個爭執不休。
“咚咚咚~”
不片刻,有人敲門。
顏秘書聲音清冷的道:“請進。”
李偉鑫推門走入,臉上堆滿了喜色,迎著寧晏和顏芷的目光,李偉鑫笑著道。
“寧總,恭喜。”
這一聲恭喜倒是非常的真心實意。
從很多的方面來說,都值得李偉鑫恭喜。
要知道李偉鑫雖然鐵桿的支援寧晏,不是因為寧晏有什麼無法抗拒的個人魅力,而是因為他看到了利益。
如今事情一結束,利益便已經觸手可得了。
“李總,看你滿臉喜色,是家裡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嗎?”
寧晏笑著隨口打趣道。
公司發生的事情,高管層很早就有數了。
從寧晏的角度來看,不至於讓李偉鑫這麼喜形於色。
李偉鑫搖搖頭:“沒有沒有。”
“最近工作忙,家裡的事情都交給我老婆了。”
“……”
“是這樣的……”
沒等寧晏發問,李偉鑫麻溜的主動彙報道。
“昨天晚上,國外期貨市場出現了較為龐大的交易波動,總的來說,行情非常不錯,相應的帶動了大批次的資金流入流出。”
“受到市場的較大交易量衝擊,截止至停止交易之前,公司完成了既往期貨的全部交割。”
“可以說是公司全部退出了期貨市場。”
“原先擬投資的交易額是五億七千萬,因為外部資金池被迫取消的緣故,透過合理常規的交易,收回了一部分的投資……”
“綜合算下來,最後撤出市場的資金入賬為人民幣:2億3千3百萬。”
“核算下來,綜合純利潤約達五千三百萬。”
“……”
“期貨投資部門根據歷史交易計算,此次所獲得的綜合純利潤應該是咱們天遠金融成立以來,收益最高的盈利率。”
“所以,我馬上就來向寧總您彙報了。”
說著,李偉鑫滿臉喜色的絮絮叨叨下去。
“在解決了鄭總的事情之前,我們天遠金融早就完成了絕對的私有化,這次的期貨交易單交割的時機非常好,所有的收益全部歸公司所有,節省了財務很多的時間。”
“包括我在內,大家都沒想到,處理完危機之後,第一個好訊息會來得這麼快。”
聽李偉鑫彙報的時候,寧晏已經坐到了辦公桌後面,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但心裡卻十分茫然。
這種情況的發生,完全出乎了寧晏的預料。
幾個億的款項,說入賬就入賬?
怎麼操作的?
我怎麼好像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更具體的盈利率是多少?”
寧晏想了想,問道。
李偉鑫飛快的回答道:“127.9%。”
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儘管有很多訊息認為,金融業是暴利行業,但暴利的樣子各有不同。
至少以李偉鑫的既往經歷來看,發生在天遠金融上的事情,便屬於罕見系列。
“按照交易規則,款項會陸陸續續在明天的國內時間17點30分之前全部到賬,就算期貨市場再發生變化,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足夠重新歸攏資本再來一次期貨市場的短線運作。”
“不過下週有國慶假期。”
寧晏張了張嘴,然後又閉上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分析,這筆透過期貨市場的交易資金,已經是鐵板釘釘的會入賬到天遠金融的公司賬戶上。
而且入賬之後,只能在這周適用於所有除了期貨交易之外的操作。
也就是說,寧晏要想在合理、合法的範圍內,將多出來的這筆資金消費完成,需要用更多的力氣。
原本,期貨市場應該是現成的入場准許交易。
“欸嘿,這怎麼冒出來兩個多億的資金了。”
等李偉鑫走後,顏芷低聲說了句。
寧晏忽然說了一句:“天遠金融怎麼彷彿給我一種脫韁野馬的感覺。”
“明明為了應對鄭傑帶來的危機,我一直希望看到的是它在所有涉獵行業內穩步發展,最好是明面上虧損,實際上不太產生太大的影響。”
“怎麼現在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正兒八經的多出來兩億三千多萬的公司款項。”
顏芷想了想,才開口說道:“投資市場,在依託於網際網路帶來的便利性時,往往能享受到最快速的回饋。”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意外一下子就發生了。”
寧晏擺擺手,道:“喊財務進來。”
“讓她說說看看目前公司賬戶上的狀態。”
寧晏對天遠金融的流動資金,其實是完全沒什麼概念的,所以他更需要知道,這多出來的2.3億多,到底會對公司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最重要的是,寧晏想要知道的是,會不會因為這2.3億的款項入賬,讓公司賬戶呈現出盈利的趨勢。
數分鐘後,財務負責人走進了ceo辦公室。
一箇中年女性,也算是高管層,硬要說的話,跟寧晏面對面的時候也不少。
算是混了個臉熟。
“寧總,您找我?”
在寧晏對面坐下後,很有職場氣息的財務負責人認真問道。
一絲不苟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穩重踏實。
像個幹財務的料子。
寧晏也不例外,直接說道:“李總剛才跟我說了說,最晚後天將有一筆超過2個億的資金入賬,全部都算上的話,目前公司的資產狀況是怎樣的?”
似乎早有預料寧晏會問這個問題,財務負責人的回答很迅速。
“算上這筆款項的話,公司目前的所有資產,接近十五億,公司賬戶上的流動資金也將在近日徹底的脫離高風險行列。”
緊著,財務負責人繼續說道。
“另一方面,公司目前的運營狀態良好,綜合營業收入環比上漲百分之二十左右。”
“單從所有的直接賬面資產來看,公司目前的綜合營業收入與既往大致持平。”
根本不需要寧晏再多問,財務負責人喳喳將所有的未知項變成了已知項。
聽完財務負責人的彙報後,寧晏不動聲色的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
財務負責人麻溜的離開了ceo辦公室。
“綜合營業收入與既往大致持平的話,影響不是很大。”
等財務負責人離開後,顏芷沉吟著開口。
“就怕接下來還有其它的意外發生。”
寧晏一臉懵逼的看向顏芷:“你可快別亂說了,我怕我扛不住壓力了。”
在寧晏收到相關訊息的彙報後不久,天遠金融在國外期貨市場的收益狀態就透過不同的渠道流傳在了寧波的金融圈內。
“這運氣實在有點逆天吧,天遠金融難道是站在氣運點上了?”
“根據一些專業機構的統計,這次期貨市場的大震盪,天遠金融的綜合收益或高達200%。”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單位是億級。”
“而且,天遠金融在這之前剛好完成了全部私有化的程序,將很多公司一兩年才能搞定的事情,直接縮短到了短短一週時間裡。”
“如果不是我知道鄭總的為人,我甚至懷疑是串通好,給我們演的一場戲。”
“……”
不只是金融圈內的人聽到了相關的訊息。
跟原來的天遠金融有千絲萬縷聯絡的許多人也聽到了相關的訊息。
“沒想到現世報來得這麼快……”
“這一波至少損失幾千萬……”
大多數都是在後悔自己錯過的這些原本理所應當的利潤。
甚至有些急性子,當是就聯絡了李偉鑫等人。
只是很遺憾,都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過去的一整天時間裡,不只是寧晏自己,他還讓顏芷一起幫忙想辦法如何迅速的突擊投資掉將入賬的兩個多億。
而且還得是虧損的投資。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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