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只要事出反常必有妖
清蘭後來供出雲伯年,說是雲伯年指使她這樣做的,不然她跟葉瑛無冤無仇的,而且葉瑛也願意離婚,她沒理由去害她。
因為清蘭的指認,雲伯年再次被叫到警局,因為涉及命案,暫時不能保釋,警方有權扣留48小時問話。
“雲晞,剛爸被警察帶走了,說他涉嫌謀殺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雲舒在電話另一頭著急地說道。
“你先別急,我也不清楚什麼情況,我現在回去。”雲晞應道。
掛了電話後,跟陳秘書請假,趕回雲家。
“雲晞,爸不會真跟媽的事有關吧?”雲舒擔心地問道。
“我剛打電話瞭解了一下情況,有些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不能說,現在能確定的就是清蘭跟媽的死有關,還有清蘭說是爸指使她這樣做的,所以爸現在被叫去警局問話。”
“爸怎麼可能害媽,他們都要離婚了,那個壞女人害了死了媽媽,現在還要害爸爸!”雲舒崩潰道。
“只要跟爸沒關係,警方一定會調查清楚,還爸清白的,你不要嚇自己。”雲晞安撫道。
“我就怕爸跟那個女人的關係,到時候他也說不清的。”
“不會,爸也不是傻傻被利用還不知道的人。他沒做過的事情,他一定能跟警察解釋清楚的。”雲晞回應道。
她現在只能祈禱父親真的跟大媽的死沒有關係,不然她以後無法再正視父親了。
畢竟一個人連人性都沒有了,還是人嗎?
第二天,雲伯年回來了,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但能回來至少說明平安無事。
“爸,沒事吧?”雲舒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我怎麼可能有事,都是那個婆娘搞出來的事,她現在怕死,就想找我墊背,我不會讓她好過的。”雲伯年惡狠狠地應道。
“媽真是她害死的?”雲舒問道。
“不是她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還能有誰,警方都找到確鑿證據了。”雲伯年氣憤地應道,下一秒又是不悲痛不已地自責道,“雲舒,雲晞,都是爸不好,是爸做錯了,招惹了這樣一個壞女人,才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
“爸,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別太難過了,以後不要再犯這種錯誤就好。”雲舒反過來安慰著父親。
“爸經過這一次肯定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讓你們姐妹倆失望。”
“爸,那個孩子要怎麼辦?”雲晞問著父親。
“那個孩子跟我沒關係,他們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雲伯年沒好氣地應道。
“爸,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嗎?”雲舒跟雲晞對視一眼後,遲疑地問道。
“那個女人在外面偷男人想賴在我頭上的,我不但差點喜當爹,還差點被她害死。”雲伯年氣憤地應道。
“現在發現了也不算晚,既然爸已經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以後就不要再跟她來往了。”
“來往?我恨不得殺了她!”雲伯年恨得牙癢癢地罵道。“這個害死你們媽媽的兇!”
雲晞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卻愈發不安起來。
父親這麼激動和憤怒,不知道是因為發現那個孩子不是他的關係,還是因為得知清蘭是害死葉瑛的兇手。
如果是前者還能理解,如果是後者,父親表現得愈激烈,愈對亡妻一往清深的樣子,就顯得越假,似乎父親想要掩蓋什麼似的。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父親平安回來了,雲舒讓廚娘做了一桌父親喜歡吃的菜。雲晞則拿了一瓶酒,讓他喝點,去除黴運,以後大吉大利。
雲伯年感慨地說,他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滿足了,以後他們一家人好好過,再也不會有人敢害他們了。
平時不喝酒的雲舒今天也破天荒喝了點,她大著舌頭說道,
她已經失去媽母親,不能再失去父親,讓父親以後一定要好好的。
“好,爸一定會長命百歲,大富大貴的,你放心!”雲伯年很開心地應道。
雲晞也喝了,只是比平時顯得要沉默寡言。
“雲晞,你今天怎麼了,都不說話。”
“可能是這兩天擔心爸的事,都沒睡好,精神有些不好。”雲晞應道。
“是爸不對,讓你們姐妹倆操心了。
雲晞,現在爸沒盼你什麼,就盼著你早日嫁到赫家過上好日子,這樣爸就放心了。”
“爸,我知道。”雲晞點了點頭,倒了一杯酒,敬著父親,“我敬爸一杯。”
“好,爸幹了,你隨意!”雲伯年碰杯後,一口悶了。
雲晞也確實只喝一小口,因為晚點她還得回別墅,赫正現在不同意她留宿在雲家。
“我們家發生這麼不幸的事,希望以後的日子能夠好一些,至少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雲晞感慨地說道。
“沒錯,以後我們一家人都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雲伯年端起酒杯附合道。
雲伯年心情不錯,越喝越多,最後還喝醉了。
雲舒也喝多了,又哭又笑的,還找媽媽,將雲晞折騰得人仰馬翻。
好不容易安撫雲舒睡著後,雲晞也準備回別墅了。
走出雲家,上了來接她的車,已經不意外到後座上的赫正。
“雲舒喝醉了,我不放心,等她睡著了才下樓。”雲晞解釋道。
“沒事,我也剛忙完。怎麼喝酒了?”赫正應道。
“我爸不是昨天被叫去警局配合調查嗎?今天回來了,雲舒就準備了一桌菜幫我爸掃去黴運,然後就喝多了。”
“岳父沒事吧?”
“沒事,他心情還挺好的,對了,我爸已經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清蘭的事,他也不管了,而且清蘭現在還指證我爸才是幕後主謀,一心要將我爸一起拖下水。
我爸現在對清蘭可以說恨之入骨了。”雲晞應道。
“沒事就好,只要岳父是清白的,對方怎麼誣陷都沒用。”赫正安撫道。
雲晞點了點頭。
她自然希望父親是清白的,只是父親的行為過於反常,讓她忍不住多想。
但這種沒憑沒據的事,她也不能亂說,再說事關自己父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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