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殺這群暴民,一個不留!”
趙範的聲音響起,其冰冷看著那群精瘦黢黑的百姓,眼中是不屑,這群屁民,也想左右自己的決斷!
“主公,這!”王貢遲疑。
“廢話什麼,立刻格殺勿論。”趙範冷哼,這個時候就是鐵血手腕的時候,鎮殺一批這些人就老實了。
王貢咬牙,緩緩抽出佩劍。
身邊,那群士卒全都陷入為難,因為這些人很多都是他們的親人,而他們也都是百姓家中的孩子,
此刻卻要手足相殘麼?
至於對面的百姓,紛紛後退了幾步,那是本能的惶恐,可緊接著卻又惱怒,對著相熟的那些士卒喊道:“你們把我們殺光吧!”
“諸位兒郎們,那趙範才是罪魁禍首,楚公一心為民,你們若是助紂為虐,難道就不怕你們的父母被人戳著脊樑骨罵麼?”
又有人高聲叱喝道。
各種叱喝連成一片,也是讓那群士卒陷入沉思,拿刀看自家人他們的確下不去手,而且真的反叛楚楓,恐怕他們父母都不認自己了。
“一群暴民,還愣著幹嘛,給我殺,殺一個獎勵一百銅錢,殺的越多獎勵越多。”趙範惱怒,當即呼喊道。
“這!!”
這些人陷入遲疑,
當即,有的不念舊情,為了金錢抽劍就要衝上去砍殺百姓,當即身邊卻有士卒攔下:“你他孃的瘋了?”
“那些都是營中兄弟的父母妻兒,你他孃的連他們都敢殺?”
“草,滾一邊去!”那人發瘋,
“砍死他!”有人呼喊。
一時間,現場有些混亂,主要趙範沒想到,這群屁民真的敢為了楚楓而圍兵營,這楚楓的號召力恐怕不弱於當年的張角。
當年張角可是聚集了數十方黃巾,足足數十萬,而楚楓卻能讓百姓心甘情願組織起來,甚是恐怖。
不過自己的計劃豈能讓這群屁民給擾亂,荊南必須亂,否則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當即抽出親衛佩劍:“給我殺!”
語落,有計程車卒紛紛衝了出去,有計程車卒卻拼命攔著,甚至不惜刀劍相向,那些可都是他們的親人。
可還是有不少士卒衝了過來,一連砍翻數人,鮮血狂飆,嚇得百姓發出驚呼,有些膽子小的直接掉頭就跑。
“鄉親們,和他們拼了!”
有些有血性的,直接拿著手中農具砸了上去。
一時間,營門口混戰一團,有士卒為了錢開始屠殺,有士卒心念父母,奮力反抗,以至於死傷不少。
“廢物!去,給我調人過來,今日,這些人全都得死!”趙範冷哼,有些惱怒,區區暴民就讓他自亂陣腳。
當即,有人往營內奔去。
只不過,楚軍的暗衛卻先一步來到營地深處,高呼道:“兄弟們,營外來了很多兄弟的父母妻兒,可趙範卻讓我們刀劍相向,”
“已經被屠殺很多了,趙範為了一己私慾,不顧兄弟們父母的安危,此等人渣,焉能為之賣命?”
聽著這人呼喊,營內士卒瞬間騷動起來,他們聽說城內百姓開始抗議,可沒想到竟然直接來營寨外了。
而且正在被趙範派人屠殺!
“狗孃養的趙範,他要是敢動俺娘一根毫毛,老子弄死他!”有計程車卒心懷孝意,瞬間就怒了。
當即抽劍衝了出去!
“沒錯,楚公為人仁厚,他卻吃裡扒外,弄死他!”
“幹他,孃的,敢對咱們父母下手,老子早就想砍死他了!”
一時間,很多人怒火被點燃。
一方面趙範本就不得人心,另一方面楚楓所作所為讓他們認可。當然,最主要的是趙範敢動他們父母!
漢以孝治,父母都被趙範砍殺了,他們焉能不怒!
當即,有些人觀望,有些人憤怒衝出去,衝過去的足足有兩三千人。
負責過來喊人的親衛看著這些人氣勢洶洶過來,不禁一喜,這些人還是比較積極的,數千人肯定能滅殺那群暴民的。
當即,他興奮在前,準備邀功。
轉眼,就回到之前的位置,遠處傳出無盡的慘叫聲,隨處可見的是那些老百姓的屍首,空氣中更是瀰漫著血腥味。
“主公,援軍來了!”
親衛指著身後那群氣勢洶洶計程車卒邀功喊道。
趙範滿意的點了點頭,倒抽利劍,對著那群人呼喊道:“今日,凡是誅殺暴民者,皆有重賞,給我殺!”
說完,他利劍指著遠處。
“草你孃的狗東西,兄弟們,給我砍了趙範!”有脾氣大的,揚起戰刀,面目猙獰,怒吼道。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去死吧!”
“殺,砍了這狗賊!”
一時間,數千人怒意滔天,因為他們看見營外百姓已經被砍殺數十上百人了,這其中很有可能就有自己父母,焉能不怒。
趙範:“???”
其人愣在原地,好傢伙,自己親衛去帶來一批要砍自己計程車卒?這尼瑪,搞什麼東西?
“王貢,王貢,給我擋住他們,擋住他們!”趙範驚呼,他沒想到,因為這些暴民這群膽小如鼠計程車卒竟然敢譁變。
一時間,求生慾望拉滿的他急呼道。
王貢按著佩劍,緊皺眉頭,方才下令屠殺百姓他就不情願的,也沒動手,而看到這些人要弄死趙範,他算是下定決心,
他可不傻,這時候擋上去必死。
看了眼趙範,劍眉一挑,利劍出手,直接一劍刺中趙範胸膛。
不設防的趙範瞳孔一縮,目光驚詫憤怒看著王貢,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麾下大將竟然殺了自己?
“為,為什麼?”
“鏘!”王貢抽出利劍,目光盯著趙範,冰冷道:“因為你不配為人,老百姓你都殺,為了一己私慾想讓萬千兄弟跟你送命!”
趙範還想說話,王貢直接一劍砍斷了他的頸脖,目光瞬間呆滯,無盡的鮮血從那頸腔噴出,濺的到處都是。
“趙範已死,所有人立刻住手!”
王貢環視趙範身邊的親衛,提起趙範首級,高呼道。
場中,聲音瞬間小了幾分。
剛才那些動手計程車卒有些慌亂,他們是為了錢為了戰功才動手的,可如今趙範死了他們豈不是...
“趙範意圖謀反,更是對手無寸鐵的百姓痛下殺手,吾身為大將軍麾下將軍,豈能任由其胡作非為?”
“而今,趙範已死,我將立刻上報荊州,只後會有調動,還望諸位在此期間莫要聽信任何人謠言。”
王貢沉聲道,其實王貢也有私心。
此番趙範反叛,他親自誅殺,那功勞很大,總比跟著趙範賣命強!
“死的好,死得好!”
有老者痛苦流涕,恨的咬牙切齒。
若是真讓趙範反了楚楓,那一定是上天故意要處罰他們。
“方才動手的,全部處死!桂陽暫由我來統掌,死者當入土為安,我會將所有死者性命上報荊州,給予補償。”
王貢對著那群百姓說道。
——
而這邊的事,很快便傳遍城內。
一處府宅內,張懌正準備這兩日出徵的事呢,只聽親衛惶恐來報:“主公,主公禍事了,暴民鬧事,致趙範被其手下部將幹掉了。”
“如今整個桂陽的兵馬,都在王貢手中,而且趙範張榜後,百姓的反應特別激烈,楚楓在荊州極其得民心啊!”
“你說什麼?趙範死了?被一群暴民鬧事給弄死了?”張懌瞬間一愣,拍案而起,驚呼道。
“嗯!”親衛點頭。
“他孃的,這個廢物,這個廢物,一群屁民都搞不定。”張懌咆哮,發出嘶吼,他無法理解萬全的計策竟然就這麼胎死腹中了。
“主公,楚楓在荊州的民心極高,恐怕此事並不簡單,現如今該如何。”親信沉吟道。
“撤,聯絡劉度,我不信劉度那蠢貨也被百姓給弄死!”張懌冷哼:“另外,立刻告知襄陽和南陽方面,抓緊動手。”
“諾!”親信點頭
張懌陷入沉思,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劉度局面恐怕也不好,只希望訊息還沒傳到荊州,抓緊發動政變。
到時候,袁公的援軍也能過來。
還有機會,荊州的佈局還有機會。
只不過,他認為訊息傳達會很慢,殊不知,楚楓早已經在荊南佈下無數暗衛,早就提防著這些人了。
情報更是第一時間快馬加鞭送出。
至於零陵的劉度,其張榜過後,同樣被無數百姓質疑,同樣在暗衛的鼓動下聚集,去讓士卒弄死劉度。
而劉度本就膽小,又是反叛,壓力很大,發生這事,他第一時間帶人跑了,逃入深山老林不得而知。
一時間,聲勢浩大的荊南兩郡反叛直接胎死腹中。
當張懌得知此事後,更是痛罵廢物,可眼下他只能逃往荊北,企圖襄陽叛變能成功,畢竟那些世家有實力。
更何況,還有袁軍時刻準備接應。
————
數日後,荊州襄陽。
徐庶接過暗衛送來的書信,不禁笑了,荊南反叛竟然被百姓給搞了,對著親衛道:“去,傳喚趙凡、蔡瑁過來。”
不一會,趙凡、蔡瑁到來。
徐庶把書信遞了過去,輕笑道:“荊南趙範、劉度反叛,卻被主公提前安排的暗衛人員以及當地百姓所阻攔,”
“趙範被誅,劉度逃亡。不過為了更好的演下去,我準備讓趙凡現在就率部南下,做出剿滅二人的動作,從而引出那些個大魚。”
趙凡皺眉,沉聲道:“可以!”
“蔡瑁,你和那些人有著溝通,待趙凡一走,你立刻聯絡城內反叛的力量,同時聯絡南陽城外的袁軍。”
“要是能一舉殲滅那最好,不過袁軍距此距離尚遠,而且細作探查,這些袁軍好像以騎兵為主,並不好留下。”
徐庶捏著下巴,他在想到底該怎麼應對,其實他心中是有多道計策的,只是他在權衡利弊。
比如直接佯裝襄陽丟失,讓袁軍入襄陽,到時候在反包圍,可是這容易洩密,並且城內百姓太多了,不合適。
“徐將軍,不知主公準備如何處置那些暗通袁紹的人?”蔡瑁試問道。
“一律處死,”徐庶肯定回答。
“他們若都是城內大族,也會處死麼?”蔡瑁弱弱問道。
“呵呵,吳郡四大家族之一顧家,因為顧雍被滿門抄斬,更被說這些人了。”徐庶不以為然道。
蔡瑁擦了擦額頭汗珠,當初袁紹和他溝通時他就抱著僥倖心理,而且聽聞荊南也有袁紹的人,可現在看來,楚楓佈局更甚啊。
當初若不是自己阿姐訴說,恐怕自己真的會像蔡氏說的會將蔡家推向萬丈懸崖。
“袁紹跟我說過,南陽外有文丑率部等候,說有五萬兵馬,應該沒有!不知徐將軍準備如何破敵?”
蔡瑁詢問道。
“主公最初是想將計就計,吃下袁軍,不過眼下局勢動盪,若是放任文丑鐵騎入境,一旦掌控不當,我擔心...”
徐庶遲疑說道。
趙凡沉吟,這段時間學習,他少了幾分莽撞,此刻在推演,若是文丑入境,對境內百姓來說定然惶恐不安。
為了吞下這些兵馬,有些不值得。
“將軍,不如這樣,我先聯合城內世家,敲定方案,然後讓文丑率部過來,快到時,先鎮殺城內叛軍,”
“同時,安排人半渡而擊之。”
“而且北軍不習舟舸,可放火燒船,最好能燒死文丑,就算弄不死,也可以重創敵軍,從而給主公緩解壓力。”
蔡瑁略微沉吟建議道。
“不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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