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439章: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1/2)

作者:龍升雲霄
 “命星閃爍?”

大昌府內。

有一處名為南林的莊園。

現如今。

這處莊園可了不得,因為裡面住著當今天下第一人。

大璃朝。

璃皇的第八子。

順王。

符季真。

可是今天。

順王的心情卻不是很順。

因為他呆呆的看著天空,只見天空上命星時隱時現。

用道門的話來說。

這叫命星閃爍,此兆大凶。

“怎麼會這樣。”

“師尊不是算好大璃界內有機緣,合該為我所取嗎。”

“好端端的。”

“命星怎麼會突然閃爍,暗示我有命劫加身?”

天心人意。

不可不察。

其中北斗主死,而在北斗第六星,武曲星旁,還隱藏著武曲六輔星中的死兆星。

死兆星。

也被稱為命星。

此星閃爍,便說明大劫加身,一個不好就是身死道消。

看著自己頭頂上閃爍的命星。

符季真眉頭緊鎖。

算起來。

轉生此界已有二十多年。

這些年來,他深居淺出,裝傻充愣,為此還得了個順王的名頭。

眼下好不容易熬到出宮就藩,蛟龍入海。

沒來得及大展拳腳,就得到了命星當頭的棒喝,是個人就會不知所措。

“不對勁。”

“我這是被人盯上了呀。”

“是誰?”

“那隻逃走的老蝙蝠嗎?”

符季真左右渡步。

他這些年一直隱藏的很好,直到來了江南之地,一時得意,才忘乎所以下被那蝙蝠妖撞破了跟腳。

只是不應該呀。

那頭老蝙蝠不是道門的走狗嗎。

道門與大璃不對付,握著這樣的把柄,怎麼也該從他身上得利才對,沒理由對他痛下殺手吧。

“莫非不是道門,是我的某位兄弟?”

符季真越想越覺得可能。

他的身份對道門來說,說是奇貨可居也不為過。

但是對其他皇子而言,那就是如芒在背了。

哪怕他以順字封王。

在宮中內又一直藏拙,被戲稱為愚王。

可再怎麼說,他也是皇子出身,這個出身就代表著血雨腥風,躲是躲不過的。

“來人。”

想到此處。

不管是道門要對他下手,還是某位皇子對他起了殺心。

符季真都覺得不宜硬碰。

暫避鋒芒才是上策。

所幸。

他這些年化身血魔,吞吃生靈脩煉魔功,也不全是混日子。

貓有貓兄,鼠有鼠弟。

他以血魔的身份橫行,倒也結交了一些左道高人,只是以前顧忌身份,少有聯絡,現在命星閃爍,大難臨頭,卻也顧不得了。

“殿下,可是要出去?”

聽到符季真的呼喚。

左右有侍者上前服侍。

“掛起免客牌。”

“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聽聞順州名山頗多,遊歷山川大河去了。”

符季真毫不逗留。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在大璃朝中並不得勢,這幾年投效過來,想燒燒冷灶的文武朝臣們,大多都是些不得志的下品小官。

現在連他都感受到危險了,指望這幫人肯定是不行的。

至於得佑於地方州府。

說實話。

符季真沒有想過。

因為他初來乍到,不清楚各府縣都是誰的人。

說不得。

這群父母官裡面,就有他那群兄弟的黨羽在。

不去還好。

去了,只怕是羊入虎口。

第二天

“大哥,這大昌府是好地方啊。”

“河水從城內四通八達的流過,赫然一副水上城市之景,比之下鄉,確實是另一番光景。”

坐在船頭。

隨著小船繞城而過,張恆津津有味的看著河道兩岸。

與他相比。

張不休就不行了。

一臉的難色,顯然還在埋怨張恆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登門,給他搞了個突然襲擊。

這不是驚喜。

是驚嚇。

他現在可是大昌府糧商張家的大少爺,讀聖賢書的讀書人。

什麼安定縣。

天道宗。

下山村張家。

根本不熟。

“大哥。”

“拉著臉做什麼,學驢,想逗我開心?”

張恆抱著小老虎,似笑非笑:“其實吧,不管你用什麼身份,去做什麼,一旦有了目的性就瞞不過有心人。”

“也就是還沒加入順王陣營,加入進去,你當你的身份能瞞多久。”

“你聰明,別人也不傻。”

“二哥之前跟我說,安定縣雞鳴狗盜,盜竊丟失的桉子一大堆,處理都處理不完。”

“可要說殺人桉,通常用不了三天準能破掉,你說為什麼,重視性不同嘛。”

聽到這話。

張大哥嘆了口氣:“那你也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一下啊。”

“不用安排。”

張恆也不在意:“我這次過來,只為兩件事。”

“一件私事,一件公事,辦完就走。”

“私事麼,三姐那邊說,朱二哥現在埋頭城裡,十天半個月也不回去一趟。”

“別問,一問就是男人得忙事業。”

“三姐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少,可身為女人的直覺還是有的。”

“這不,不放心朱二哥了,讓我替她來看看。”

說著。

張恆語氣微頓:“私事就是這樣,至於公事”

抬頭看看大哥。

張恆卻沒有說下去:“算了,不提了,說了你也不想聽。”

“老三,你在逗我?”

張大哥豎著耳朵聽。

聽到興頭上,沒下文了,差點憋出內傷來。

所幸。

還不等張恆敷衍他。

撐船的船伕先一步開口了:“老爺,順風樓,昌府南城分號到了。”

“說說笑笑不要緊。”

“但是正事不能耽擱。”

看著酒樓上新掛的牌匾。

張恆向張大哥說道:“進去看看?”

“算了吧。”

“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你們都不聽我的。”

“現在搞出貓膩來,我也懶得摻和,我還是那句話,不行就把那朱老二修掉,回頭了,我再介紹幾個年輕才俊給三妹,也讓她看看什麼叫男人。”

張大哥還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這也是難免的。

當年他衣錦還鄉,準備驚呆眾人。

結果。

當年走的時候可有可無,回來了還是可有可無。

他怎麼說也是家裡的老大。

三妹的婚事,居然沒一個想聽他的意見。

朱家那是什麼東西,鄉野之民,小門小戶,怎麼配的上自己的妹妹。

可結果怎麼樣。

鬧了個沒臉見人,說幾句,三妹差點一頭撞死給他看。

現在呢。

知道哭了。

早知今日,當年就該聽他的。

選一高門大院嫁進去,當個內外一把手的大太太。

一早上。

那是什麼光景。

天矇矇亮,外面就得有人喊著:“給太太沏壺高的。”

下面就得有人接:“東鄉山的小泉水,那叫一個地道。”

“你自己去吧。”

“朱老二,你看得上,我可看不上。”

張大哥進門的意思都沒有,根本不想認這個妹夫:“回頭把事情辦完了,晚上也別急著走,來東四巷的張家府邸找我,咱哥倆喝點,我有事跟你商量。”

“行,晚上我過去。”

張恆隨口應下。

內心中,也不認為張大哥找他能有什麼事。

“說起來。”

“我這大哥也是苦命。”

目送著小船遠去。

張恆駐足良久,頗為感慨:“在家飢一頓,飽一頓,餓的撈水草,挖野菜,勉強苟活。”

“出去了,好不容易有點機緣,救了個仙門上師。”

“結果,也是個擋劫頂災的門板,人家都不稀罕搭理他。”

“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盼頭。”

“甘為棋子,為宗門前驅,想從順王身上謀個發展。”

“哪成想”

張恆微微搖頭:“順王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幽冥一脈有牽連,我這一脈,與幽冥教勢成水火,不管是對宗門宗旨的捍衛,還是對自身立場的追求,這順王肯定是留不住了。”

悲悲悲

張恆越發覺得,如果人生是一本小說的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页>> (快捷键→)